行，那你說，這錢你打算怎么用？”
“跟你沒關系了。”
“什么意思？”
“分手。”
他愣了兩秒，然后笑了。
那種笑里帶著不屑和篤定。
“姜晚，你舍得？兩年半了。”
“舍得。”
“你認真的？”
“從沒這么認真過。”
他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好，你逼我的。”他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分手可以。兩萬定金，你賠我。”
“憑什么？”
“因為你！你答應了又反悔，定金打水漂了，不該你賠？”
“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因為我確實從頭到尾沒答應過。
“徐銘，你自己沖動交的定金，自己承擔。”
“別來找我。”
我轉身走向路邊。
“姜晚！”他在身后喊。“你會后悔的！”
我沒回頭。
出租車停下來，我拉開門坐進去。
“師傅，錦瀾小區。”
車子開出去，我從后視鏡里看到他還站在原地。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手機震動。
母親的微信：“怎么樣了？”
我回：“分了。”
三秒后，母親發來語音。
點開，是她中氣十足的聲音。
“分得好！我閨女有骨氣！晚上想吃什么？媽給你發紅包！”
緊接著一個200塊紅包彈出來。
備注：給我閨女加雞腿。
我笑了一下。
然后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06
分手后頭兩天，異常安靜。
沒有電話，沒有微信，沒有共同朋友來說和。
這種安靜讓我不踏實。
以我對徐銘的了解，他不是吃虧認栽的人。
尤其是那兩萬定金。
果然，第三天晚上，我正在煮面。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歸屬地是徐銘老家。
我接起來，按下錄音。
“是姜晚吧？我是徐銘**！”
來了。
“阿姨好。”
“好什么好！”她的聲音又尖又沖。“姜晚，你說說你干的什么事！”
“我們家銘銘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說分就分？”
“阿姨，分手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什么兩個人的事！我兒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兩年半的青春！”
“他買輛車怎么了？還不是為了你們以后日子好過？”
“**給你那錢放著不也是放著？拿出來用了不好嗎？”
我握著手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