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著我。
"你是不是后悔上節(jié)目了？"
"不后悔。"
"那就對了。"
我沒說話。
"他敢騙四五個人的錢，敢用假名字相親，就是因為賭沒人敢聲張。他賭這些女孩子覺得丟人，不敢報案，不敢說。你站出來說了，他慌了，才搞這些小動作。"
我看著杯子里的水面。
"你慌了說明你是正常人。但你做的事不丟人，丟人的是他。"
我點了點頭。
"你今晚睡次臥，門我反鎖。你安心睡。"
那晚我躺在裴予安家的次臥里，看著天花板，手機攥在手里。
小岑發(fā)來了消息。
"容姐，網(wǎng)上那些罵我們的評論你看了嗎？"
"看了一點。"
"他們說我活該，說我蠢。"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回。
最后打了一句。
"你不蠢，你只是善良。善良不丟人，遇人不淑才丟人。"
小岑發(fā)了一串省略號。
過了半分鐘，又發(fā)來一句。
"他當時說等這錢周轉(zhuǎn)完了就還我，還說帶我去三亞拍照。十五萬，我攢了快兩年。"
我攥著手機，指頭發(fā)白。
"小岑，法律程序走了嗎？"
"律師說證據(jù)夠了，但人找不到，手機關機，他住的地方也搬了。"
我說你先別急，全網(wǎng)都在關注這事，他跑不掉。
說完這句我自己都不太信。
但也沒別的話了。
4 婚介黑幕封口
周三傍晚，紀清禾打來電話，開口第一句就不太對。
"容姐，有個事你得知道。"
"什么事？"
"我們在準備第二期節(jié)目的時候，又有兩個女孩聯(lián)系了臺里，加上之前的五個，一共七個受害者了。最早一個是三年前的。"
七個。三年。
"還有一個更要緊的信息。"
紀清禾停頓了兩秒。
"其中一個女孩說，傅珩之不只是相親平臺上隨機找人搭訕的。他之前在一家叫鴻淵婚戀的線下婚介公司上過班，干了差不多一年，客戶資料全過了他的手。他手里有大量女性的個人信息，包括家庭住址、收入狀況、手機號碼。"
我的背脊一陣發(fā)涼。
"所以，他知道我家在哪、知道我在哪上班，不是因為跟蹤。"
"對。他在婚介公司的時候就掌握了這些信息，走了以后繼續(xù)用。"
"那個婚介公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