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
我低頭繼續吃，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這個男人，外冷內熱，熱到耳朵尖都紅了。
晚上，他該走了。
他站在門口換鞋，我在客廳里鋪畫紙，年糕趴在我腳邊。
“水電物業已經綁定好了，”他說，“物業的電話在冰箱上貼著。醫療卡副卡在抽屜里。”
“好。”
“有事打電話。”
“好。”
他拉開門，頓了一下，又回頭。
“冰箱里有菜。別吃外賣。”
我笑了，眼睛彎彎的：“知道啦，沈醫生。”
他看了我一眼，沒糾正我的稱呼。關上門，走了。
屋子里安靜下來。年糕喵了一聲，跳上沙發，在靠墊上蹭了蹭。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個干凈得不像話的客廳，忽然覺得有點空。
不是房子空。
是心里空。
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照顧過了。
**章
婚后第一個星期，我們幾乎不見面。
他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我凌晨三點還在畫畫，中午十二點才醒。
他的冰箱里全是健康食品，我的外賣訂單堆成山。
他的客廳一塵不染，我的畫紙顏料鋪了一地。
我們像是兩條平行線，唯一的交集是微信聊天記錄。
“水電物業已綁定。”
“冰箱里有菜。”
“周三值夜班不回來。”
我回他：“好的，注意休息。”
他回我：“你也是。”
干凈得像病歷。
但也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
有一天我打開冰箱，發現里面多了一盒草莓，我昨天明明沒有買草莓。
我翻了翻袋子，上面貼著一張超市小票，時間顯示是今天早上七點十三分。
他來過。
在我還在睡覺的時候。
第二天，我發現畫架旁邊多了一個小垃圾桶。
我之前一直用塑料袋裝著廢紙屑，隨口提了一句“改天買個垃圾桶”。
第三天，年糕多了個新的貓爬架，實木的，很貴的那種。
我問他多少錢，他說不知道，朋友送的。
我笑了，哪個朋友會送貓爬架？而且他那種性格，哪里來的朋友。
但我沒拆穿他。
**天晚上，我畫到凌晨兩點，餓得胃疼，打開冰箱找吃的。
草莓已經被我吃完了，只剩下一些蔬菜和雞蛋。
我不會做飯，但我實在太餓了，只好硬著頭皮開始折騰。
我打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