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儀式。"
"將你的本源，你的道，你在前世積累的一切，
徹底地，不可逆轉地，變成他的東西。
以一個修士的死亡為引，以識晶為媒，
在你的本源尚未完全覺醒之前，將它永久封存進他的功體。"
葉辰沒有說話，窗外的鳥聲清脆，疏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意識殘片繼續道：
"還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你的體內，有鎖靈散的殘留。七年了。
是有人一直在你的飲食里摻藥，讓你的本源意識無法自行覺醒。"
葉辰沒有說話，心里已經在推算了。
在宗門內，能長期穩定地接觸他飲食的人，屈指可數。有機會，有動機，有手段——只有一個答案。
"沈師叔，是因為這個死的嗎。"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是。"
意識殘片的聲音壓低了一度，
"沈鶴長老發現了你體內的異常，懷疑有人對你下藥，開始暗中調查。
蒼玄得知之后，安排了那場意外。"
葉辰閉上眼。
三年前，沈師叔走了以后，宗內再也沒有人為他說話，
嘲笑的聲音越來越多，鎖靈散大概也越摻越重——
因為在沈師叔死后的那一年，他就完全打不動那堵墻了。
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
從他被發現有根骨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是設計好的。
"你說，蒼玄知道我是誰——"葉辰重新睜開眼，
"那他為什么要把我逐出去？把我留在宗內繼續壓著，不是更安全嗎？"
意識殘片沉默了一下，
像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
"因為凌霄的壽元所剩不多了。
識晶消耗壽元的速度，比蒼玄預計的要快。
他需要在奪魂儀式之前，
讓你離開宗內，離開可能覺醒的契機，
再沒有人幫你。"
"所以是在這個節點把我踢出去——"
"是。他算計的很精密。
逐出的時機是識晶消耗進入最后階段之前，
既保證你沒有反擊之力，又讓凌霄的死看起來與你無關。"
葉辰看著洞壁上那些微光，沉默了一會兒。
"他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他以為把我踢出宗門，我就找不到這里了。"
那意識殘片沉默了片刻。
然后發出了一聲很低、很短的笑，
像是什么東西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確實算漏了。"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的，只剩最后一句話。"
意識殘片的聲音越來越輕，每一個字都在顫抖：
"你師尊，知道你是誰。"
然后，沉默。殘片散了。
---
葉辰在洞里待了很長時間。
他慢慢地檢視自己的經脈，
在丹田附近找到了那些細若游絲的雜質——
灰白色，粘連在經脈壁上，
是鎖靈散沉積七年后留下的印記，層層疊疊，堵得死死的。
七年。
七年的廢柴生涯，七年的嘲笑與輕蔑，
以為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