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
視頻里。
我在會議室拍桌。
聲音很大。
“這系統早晚要崩。”
“誰愛背鍋誰背。”
“我不伺候了。”
只有十五秒。
但殺傷力夠狠。
熱搜再一次爆了。
林川離職前曾威脅公司。
系統崩潰是否早有預謀。
云擎董事會連夜開會。
沈硯從會議室出來時。
領口開了兩顆扣子。
眼底壓著血絲。
他把一份決議草案放到桌上。
暫停林川項目負責人身份。
配合外部調查。
陳默一拳砸在桌面。
“他們卡得太準了。”
我盯著視頻右下角。
星海內部培訓系統導出。
能導出的人不超過五個。
陳默看向我。
“完整視頻有嗎？”
我搖頭。
“原片在星海內網。”
“我離職后沒權限。”
“錄音呢？”
我打開文件夾。
那場會議，我有錄音。
但音質不穩。
而且來源又會被攻擊。
陳默聽完，眉頭松了半秒。
“能用。”
我按住電腦。
“先不放。”
他抬眼。
我指著水印。
“放視頻的人想讓我急。”
“我急著反擊，他們就咬證據來源。”
“先釣導出人。”
陳默盯著屏幕幾秒。
嘴角終于動了一下。
“你要讓他們以為你手里沒原片。”
我點頭。
第二天上午。
財經記者宋妍聯系我。
她發來一句。
“你有東西，我有版面。”
我沒回。
半小時后。
她又發來一張表。
星海內部員工匿名投稿。
三十七名老員工調崗降薪名單。
理由統一。
組織優化。
其中一個名字。
韓冰。
星海測試負責人。
七年老員工。
系統上線前連續熬過四十八小時。
后來被調去行政支持。
工資砍半。
我給韓冰發消息。
“愿意作證嗎？”
十分鐘后。
她回了一個字。
“愿意。”
我盯著那個字。
胸口終于松了一點。
可第二輪庭前會議前夜。
韓冰失聯了。
電話關機。
微信不回。
住處沒人。
陳默查到。
她上午被星海的人接走。
陪同的人是郭懷義。
晚上十點。
我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照片里。
韓冰坐在星海會議室。
面前放著一份協議。
郭懷義坐在她旁邊。
短信只有一行。
林川，別把別人拖下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