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的鬧劇。
02
風很冷。
吹得我有些清醒。
蕭玄策的懷抱很穩，手臂像鐵鑄的一樣。
我縮在他那件帶著他體溫的外袍里，一言不發。
我們沒有進宮，也沒有回丞相府。
馬車停在了一座府邸前。
“三皇子府”。
門口的牌匾黑底金字，沉肅，威嚴，像它的主人一樣。
他抱著我，一路穿過重重庭院。
府里的下人見到我們，都只是垂首行禮，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多看一眼，也沒有一個人發出任何聲音。
他把我放在了他臥房的軟榻上。
房間里燃著地龍，溫暖如春。
他點了燈，屋里頓時亮了起來。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我跪得通紅的膝蓋，和我那只被踩得又青又腫的手。
“府里有太醫?！彼f，聲音低沉。
“不用?！蔽揖芙^。
這點小傷，我自己能處理。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事情鬧得更大。
雖然現在已經夠大了。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堅持。
他起身，從一個多寶閣里拿出一個白玉瓷瓶，又端來一盆熱水和干凈的布巾。
他把布巾浸濕，擰干，小心翼翼地擦拭我手背上的污跡。
他的動作很輕柔，和我印象里那個殺伐果斷的三皇子判若兩人。
我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里五味雜陳。
“為什么？”我終于開口。
“什么為什么？”他頭也不抬，繼續手上的動作。
“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從五皇子府帶走？”
“為什么說……我是你的人？”
我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他抬起頭，黑沉沉的眸子看著我。
“因為你，沈蘭溪，值。”
他說。
“蕭景明是蠢貨，不識明珠，不代表天下人都是**。”
他打開那個白玉瓷瓶，倒出一些藥膏，用指腹溫開，輕輕涂抹在我的傷處。
清清涼涼的感覺，緩解了**辣的疼痛。
“國師當年為你批命，我當時也在場。”
他一邊涂藥，一邊緩緩說。
“‘紫微帝星入命，鳳儀之相天成’。那不是一句空話，那是你的命格。”
“這命格，配這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綽綽有余?！?br>“唯獨不能配一個為了侍妾，能在大婚之日折辱正妻的蠢貨?！?br>那年我十歲，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