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強。
林悠然給我的那一下,不是結束,是開始。
“看來你懂了。”大悲咒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恭喜你正式入職——一名靠吃玻璃渣才能發電的修復師。怎么樣,要不要測試一下,你的上限在哪?”
我沒有答它的話。
我拔掉輸液針頭,從病床上翻下來,光著腳踩在醫院冰涼的地磚上。值班護士從門口探進頭來看了一眼,我說“沒事,我想透透氣”,她狐疑地掃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摸出口袋里的鑰匙,回到那個四十平的出租屋。
房子很小,小到我站在客廳中間,一伸手就能同時摸到兩邊的墻。客廳的角落放著我那個被摔壞的舊臺燈,燈罩癟了一塊,燈泡碎了。我踢了它一腳,它哐啷一聲倒下去,滾了幾圈,停在墻角。
不是想修它。
我是想看另一個東西。
臥室的門。
那扇門,是三個月前我捶壞的。
那天林悠然說她閨蜜的男朋友送了一個LV包,語氣里帶著一種輕飄飄的羨慕。我說我下個月發工資了也給你買一個,她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那種笑,比罵人還讓人難受。
她睡著之后,我半夜起來,一拳砸在那扇門上。
門板裂了。
手也腫了三天。
而她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
我站在那扇裂開的門前面,伸手摸了上去。木頭的觸感粗糲,裂痕的邊緣甚至能看到翹起的木刺。我閉上眼,把林悠然發朋友圈的畫面調出來,把她說“太沒勁了”時那張臉調出來,把她說“你的設計圖連三歲小孩都不如”時的語氣,一遍遍在耳朵里循環。
心臟像被人攥住,慢慢擰。
能量涌出來,帶著灼熱,從指尖流入木頭。
黑色光絲沿著裂縫的每一條細紋蔓延,像血管一樣鋪滿整扇門,然后——木頭開始收縮,裂縫愈合,表面恢復平整,連油漆都重新鍍上了一層。三秒后,那扇門完好如初,甚至看起來比新裝的時候還結實,木紋更深邃了,泛著油潤的光。
大悲咒吹了聲口哨:“不錯,第一次就修了個小工程。有沒有成就感?”
“沒有。”我說。
我盯著那扇修好的門,心里想的不是“我變強了”,而是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我要刺激到什么程度,才能修好整
精彩片段
小說《失戀后我成了萬物修復師》“云深見百合”的作品之一,林悠然沈澈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餐廳的水晶燈刺得我眼睛疼。林悠然把那張卡推到我跟前的時候,我正盯著她面前那杯沒動過的紅酒看。酒液很安分地貼著杯壁,一點漣漪都沒有,就像她此刻說話的語氣——四平八穩,不帶一絲波瀾。“沈澈,我們分手吧。”我聽到自己“嗯”了一聲。不是同意,是反射,像被人朝面門砸了一拳時下意識閉眼。“你這個人,太沒勁了。”她用指尖點了點那張卡,“里面的錢夠你付半年房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沒勁。這兩個字,比“分手”刺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