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不回家過年，我偷偷敲門想給媽媽一個驚喜。門內傳來她篤定的聲音：“肯定是兒子回來了。” 開門那一刻，我看著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僵在原地，顫抖著問出那句：那我是誰？
01
我提著行李站在家門口，手中攥著那張寫滿“加班”字樣的請假條。
騙媽媽說今年不回家過年，其實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樓道里的聲控燈在我頭頂熄滅，黑暗中只剩下門縫透出的那縷暖黃光芒。
我正要敲門，屋內突然傳來媽媽興奮的聲音
“肯定是兒子回來了，快去開門！”
我的手僵在半空。
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她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防盜門從內推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穿著我留在家里的那件灰色毛衣，領口別著我高中時的校徽。
他的眉眼、身高、甚至嘴角那顆小痣，都與我完全一致。
他身后，媽媽快步走來，臉上綻放著我從未見過的欣喜。
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胳膊，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連聲音都在發顫：“明志，快進來，外面冷。”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媽。”我喊出聲。
媽媽這才轉頭看我。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笑容如冰裂般崩塌。
她的手從男人胳膊上滑落，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你怎么……”
那男人也愣了，他上下打量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不是驚恐，是某種冰冷的審視。
“那我是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客廳墻上的全家福映入眼簾照片里，媽媽摟著那個男人，兩人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刺眼。
照片邊緣泛黃，右下角印著拍攝日期：2018年春節。
那年春節，我明明記得自己在家。
可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媽。”那男人開口了，聲音比我低沉，“這是誰？”
媽媽沒有回答。她的手指顫抖著指向我，眼眶瞬間泛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你不該回來的。”
我像被人迎面揍了一拳。
什么叫我不該回來？
“媽，是我啊，陳明遠。”我往前邁了一步，“你兒子。”
媽媽劇烈地搖頭，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