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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開始跪倒。
“葉寒大人！求您收留我們！”
“我們有眼無珠，之前得罪了您，求您原諒！”
“從今以后，我們愿意追隨您！”
我看著這些人，心中卻沒有絲毫波瀾。曾經他們跟著趙烈嘲笑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會有今天。我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趙烈身上。他正蹲在角落里，渾身顫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趙烈。”我叫道。
他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驚恐：“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笑了笑，“只是想謝謝你。”
“謝……謝我？”
“對。”我一步步走向他，“如果不是你把我踢出營地，我還不會發現自己真正的力量。所以，謝謝你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趙烈的心臟。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離開，背后傳來他歇斯底里的喊聲：“葉寒！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我沒有回頭。
三天后，我離開了這個營地。帶著安小雅和鐵牛，還有一棵老蘋果樹。
“寒哥，我們去哪兒？”鐵牛扛著斧頭，滿臉興奮。
“找個能種地的地方，建個屬于我們的家園。”我看著遠方，那里有一片廢墟，但在廢墟之下，我感到了無數植物的呼喚。
安小雅拉了拉我的衣角：“葉寒，之前那些人……”
“不重要了。”我搖搖頭，“他們選擇追隨趙烈，那是他們的選擇。我欠他們的，已經用一場戰斗還清了。從今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身后傳來馬蹄聲，是營地的信使。
“葉寒大人！不好了！趙烈隊長勾結了血斧幫，他們要來圍剿您！”
我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斧幫？就是那個靠燒殺搶掠起家的勢力？”
“是的！他們已經集結了三百人，準備今晚動手！”
“那正好。”我轉身，目光掃過周圍的植物，“既然他們要找死，我就成全他們。”
安小雅緊張地拉住我：“葉寒，他們人多！”
“人多？”我笑了，“在這片土地上，我說了算。”
我閉上眼睛，精神力向四面八方擴散。我能感覺到，整個城市的地理植物都在回應我的呼喚。那些生長了幾百年的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