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粉也壓死了。”
蘇棠臉一白。
“何師傅，你是不是認識晚辭姐？”
老人抬頭看她。
“我認識手藝。”
直播間安靜了幾秒，又炸開。
傅景年看著我，像第一次看見我手上的薄繭。
蘇棠咬著唇。
“可投票明明是我贏了。”
何師傅把她那塊糕放回去。
“哄人的票，不算手藝。”
我放下第三杯苦茶。
門外有人送來一只紅木盒。
送盒的人沒有進來，只隔著門喊：“江小姐，陸先生說，婚書不能再遲。”
大堂里一下靜了。
傅景年站起身。
“什么婚書？”
蘇棠怔怔看我。
我接過紅木盒。
沒有打開。
“與你無關。”
傅景年追到茶樓外。
夜風吹得檐下燈籠晃動，紅木盒在我手里沉得很。
他擋在我面前。
“江晚辭，陸先生是誰？”
我繞開他。
“讓開。”
傅景年抓住我的手腕。
“你什么時候談的婚事？為什么沒人知道？”
我看著他的手。
“放開。”
他不放。
蘇棠從后面跑出來，披著他的外套，眼淚還掛在臉上。
“景年哥，直播還沒關。大家都在看。”
傅景年松了手。
我把手腕收回來。
蘇棠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鏡頭聽不見。
“姐姐，你真有本事。先讓何師傅來護你，又弄個婚書嚇人。可是你要嫁誰呢？南城有頭有臉的人家，我怎么沒聽過誰要娶你？”
她靠近一點。
“還是說，你只是找了個人演戲？”
傅景年聽見了，卻沒有制止。
他只盯著紅木盒。
“打開。”
我說：“傅景年，你以什么身份看我的婚書？”
他臉色沉下去。
“我怕你被人騙。”
“我被不被人騙，輪不到你管。”
蘇棠忽然伸手來搶盒子。
我往后一退，她撲了個空，整個人撞到臺階邊，手肘擦出一道紅印。
傅景年立刻扶住她。
“棠棠！”
蘇棠疼得臉發白，還不忘對著鏡頭方向說：“姐姐，我只是想幫景年哥確認，你為什么推我？”
直播間罵聲滾成一片。
傅景年抬頭看我。
“道歉。”
又是這兩個字。
從前他從不讓我受委屈。
小時候傅家宴席上有人說我母親出身茶樓，不配進**門，他把一整盤熱湯潑在那人鞋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