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立刻招手。
“晚辭姐來了。姐姐，你不是說我的桂花糕有問題嗎？今天我把材料都擺在這兒，你當(dāng)著大家面檢查。”
她把一排瓷碟推到我面前。
鏡頭跟著移過來。
我看見其中一碟桂花蜜顏色偏深，香氣浮得刺鼻。
“這蜜不新鮮。”
蘇棠立刻拿起那碟。
“這可是歸云后廚給我的。姐姐，你不能因為不喜歡我，就連歸云都一起罵吧？”
傅景年說：“江晚辭，別鬧。”
我問：“是誰給你的？”
蘇棠委屈。
“你又要查人嗎？姐姐，普通人做點事，真的要被你們這種大小姐審來審去嗎？”
直播間留言更快。
有人罵我仗勢欺人。
有人說我回國搶人失敗，拿茶點撒氣。
周經(jīng)理站在遠處，幾次想過來，被我一個眼神止住。
不能揭。
至少現(xiàn)在不能揭。
蘇棠把糕胚壓進模具。
“姐姐既然這么懂，不如也做一份。讓大家看看，傅少心里的白月光是不是真有本事。”
傅景年的朋友們跟著起哄。
譚彥坐不住。
“算了，晚辭姐很多年不碰這些了。”
蘇棠笑得更甜。
“不碰也沒關(guān)系，姐姐長得漂亮，輸給我也不丟人。”
我洗了手，卷起袖口。
桌上只有她剩下的材料，粉不細，蜜也差。
我拿起篩網(wǎng)時，傅景年忽然說：“別逞強。”
我沒有看他。
“借過。”
半個小時后，兩份茶點擺在桌上。
蘇棠做的是桂花糕，花瓣堆得滿，顏色很亮。
我做的是最普通的龍井酥，外層不規(guī)整，顏色也淡。
她的粉絲先投票。
大屏上，蘇棠票數(shù)一路壓過我。
蘇棠笑著看我。
“姐姐，輸了要不要喝3杯茶？歸云的苦茶，很醒神。”
傅景年皺了下眉。
“棠棠，別太過。”
“景年哥，我只是開玩笑。姐姐不會連玩笑都開不起吧？”
我端起第一杯。
苦味從舌根壓下去。
第二杯時，周經(jīng)理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
第三杯剛端到嘴邊，門口有人說：“這杯不該她喝。”
眾人回頭。
一個穿素色長衫的老人拄著拐杖進來。
他是歸云茶樓上一任點心師，南城人叫他何師傅。
何師傅拿起我的龍井酥，掰開一角。
“外丑里酥，火候穩(wěn)。桂花糕香浮在面上，蜜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