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責。”
蘇棠捂住盒子。
“這是我送大家的心意，你們憑什么收走？”
我說：“因為桂花糕里摻了苦杏仁粉，量不重，吃了不會出人命，但會讓對苦杏仁過敏的人進醫院。”
譚彥的笑僵住。
他對苦杏仁過敏。
蘇棠立刻搖頭。
“我沒有，我不知道這個。景年哥，你信我。”
傅景年看向那盒糕。
他遲疑了一息，還是擋在蘇棠面前。
“晚辭，話不能亂說。你以前在茶樓待過，懂這些，也不能隨便給人扣**。”
周經理讓人端來一只小碗，倒入溫水，又放進一小塊糕。
水面很快浮出細碎的油點。
譚彥往后退了一步。
蘇棠臉上沒了血色。
我說：“歸云老規矩，帶金印的點心入席前要留樣。你想證明清白，等檢樣。”
傅景年低聲說：“夠了。”
我看他。
他把蘇棠護在身后。
“她不是故意的。她出身普通，不懂你們這些規矩。你明知道她會被嚇到，還當眾說出來。”
我笑了。
“所以她拿錯印，亂做糕，差點害人，是我不該說？”
蘇棠哭著拉他的袖子。
“景年哥，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搶了你？”
這句話比苦杏仁粉更有用。
包廂里一半人立刻看我。
傅景年說：“江晚辭，你要是沖我來，我認。別動棠棠。”
我起身拿包。
“傅景年，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走到門口時，蘇棠突然說：“姐姐，明晚我有直播，你要是覺得我用了歸云的名頭不對，可以來教我。別只會在朋友面前讓我出丑。”
她把地點說得很清楚。
歸云茶樓一樓大堂。
傅景年看著我。
“你敢來嗎？”
我看了眼大堂方向。
陸聞舟明晚也會來取婚書。
我說：“來。”
蘇棠的直播陣仗很大。
歸云茶樓一樓搭了燈，桌上擺滿茶盞和點心模具。
她換了一身淺粉旗袍，鏡頭一開，笑得親近。
“今天請大家看南城老茶點。有人說我不懂規矩，我就現場做給大家看。”
傅景年坐在鏡頭外，身邊是他那群朋友。
我進門時，彈幕在大屏上滾得很快。
有人認出我。
“這是不是傅少那個白月光？”
“她來砸場子了吧。”
“蘇棠加油，別怕舊愛。”
蘇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