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此去經年無歸途》是林羨的小說。內容精選:第十八次去捉奸的路上,手機里突然蹦出一條偷錄的短視頻。私密空間里,有人問網紅林南星:“迄今為止做過最難忘的事情是什么?”林南星眉眼彎彎:“難忘的沒有,刺激的倒有一件,我化老年妝扮成保姆去他家跟他幽會,他老婆一次都沒發現,還夸我伺候的好。”現場瞬間炸鍋,可林南星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傲慢。“他老婆可喜歡我,怕老公趁她出差亂搞,每次都拜托我去她家里看著她老公,實則她的婚床都被我們滾爛了。”“問我為什么要這...
第十八次去捉奸的路上,手機里突然蹦出一條偷錄的短視頻。
私密空間里,有人問網紅林南星:“迄今為止做過最難忘的事情是什么?”
林南星眉眼彎彎:“難忘的沒有,刺激的倒有一件,我化老年妝扮成保姆去他家跟他幽會,他老婆一次都沒發現,還夸我伺候的好。”
現場瞬間炸鍋,可林南星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傲慢。
“他老婆可喜歡我,怕老公趁她出差亂搞,每次都拜托我去她家里看著她老公,實則她的婚床都被我們滾爛了。”
“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當然是因為她高中聯合其他同學一起霸凌我,我只是為了十八歲那個被欺負到體無完膚的自己報仇而已。”
林南星最后看向鏡頭的那個眼神,仿佛無聲的挑釁。
我到現在才發現,這雙眼睛,和家里保姆那雙簡直一模一樣。
電梯叮咚一聲響,我找到紀寒聲的房號,正要踹門,耳邊傳來熟悉的嘲弄聲。
“呦,紀**雖遲但到,這都第幾次了?做老婆做到死纏爛打的程度,比**還不如。”
“她跟紀寒聲不就為了錢,沒了紀寒聲這尊金佛,誰還能養得起她那重病的弟弟,簡直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
我呼吸一窒,緩緩看向看他們。
這群人都是紀寒聲的狐朋狗友,看熱鬧不嫌事大。
當年紀寒聲砸重金追我時,他們還打賭紀寒聲什么時候玩厭我。
直到我和紀寒聲那場世紀婚禮轟動全城,跌破所有人眼鏡,他們的賭注就變成:紀寒聲什么時候離婚。
頂著奚落的笑聲,我用力推**門。
映入眼簾的是散落一地的***。
紀寒聲還是像以前每次那樣,慢條斯理地將一沓現金砸在我臉上。
“別鬧了,你不就要錢嗎?這些夠不夠?”
“顧昕晚,別太**。”
我看著他,不明白當初那個說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的男人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紀寒聲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人。
大學四年,他是所有女生都會偷偷仰望的那種人,追他的女孩前仆后繼,他連正眼都沒瞧過。
我卻不信這個邪,追他追的頭破血流也不肯回頭。
給他做的愛心便當被他隨手扔進垃圾桶,我笑笑說下次一定改進手藝。
送他喜歡的球星簽名照,他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我不在意,繼續投其所好。
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看笑話,諷刺我臉皮厚沒自尊,上趕著給紀寒聲當丫鬟。
直到那個晚上,紀寒聲一通電話把我叫到賽車場。
生死賽,極有可能有去無回。
他打開車門目光冷冽地看向我:“不是說喜歡我嗎?敢不敢?”
我甚至來不及猶豫便彎身上車,怕錯過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下次。
那天后,紀寒聲終于對我心軟:“在一起試試吧。”
我們就這樣成了一對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戀人。
紀寒聲是個及格線以上的男朋友,盡管他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
但他會在我沒考好的時候鼓勵我,費盡心思讓我開心。
會在別的男生問我可不可以加微信時,占有欲極強的當場和我接吻。
就連我和男性同學做小組作業,他都每天陪著我,宣示自己男朋友的身份。
畢業后,得知弟弟重病,不想拖累他的我選擇分手。
紀寒聲卻直接求婚,鄭重保證:“從今天起,你和你弟弟都是我的責任。”
以為是以愛為名的婚姻,后來卻變得那么不堪。
婚后沒多久,紀寒聲就開始變了。
他回家的時候越來越少,身邊的鶯鶯燕燕從沒斷過。
剛開始我還會鬧,紀寒聲卻蹙著眉說:“顧昕晚,你是不是玩不起,你要看不順眼,你也去玩啊。”
紀寒聲越這樣,我鬧得越厲害,鬧到滿城風雨,鬧到紀寒聲再也忍無可忍。
他用弟弟的醫藥費威脅我收手那天,我終于看清這個男人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
胃里忽然一陣惡心。
我慢騰騰撥開那些現金,拿出一份離婚協議:“簽字吧,我成全你。”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又一次捉奸發瘋,可這次,我是來離婚的。
紀寒聲眉眼都是疏冷:“換花樣了?很低級。”
他想也不想就簽了字,回甩給我。
我看了眼他龍飛鳳舞的簽字,就因為篤定我離不開他,所以他才肆無忌憚地欺負我。
這三年婚姻真是喂了狗。
冷嗤一聲,我拿了協議轉身就走。
身后,是那些人的哄笑,紛紛打賭這次我又會多久回來跪求紀寒聲原諒。
他們不知道,就在一周前,我弟弟死了。
當我哭得聲嘶力竭,經歷人生至暗時刻的時候,他在和別的女人**。
而我,連為了錢委曲求全的理由都沒了。
回到家,看到廚房忙碌的熟悉身影。
那一桌子菜,都是紀寒聲愛吃的,以前我總納悶,為什么保姆林阿姨這么懂紀寒聲的喜好,連一向對吃格外挑剔的紀寒聲,對林阿姨也從沒一句重話。
只要是林阿姨來家里干活的日子,紀寒聲必定準時歸家。
現在懂了,這具皮囊,只不過是她和紀寒聲**的皮套。
“**,回來了?先生呢?我看先生最近臉色不太好,燉了補湯給他補補。”
我淡淡掃了眼桌面。
海參?補哪方面?
輕扯唇角,我笑著看向她:“林阿姨真細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他老婆。”
對面臉上表情一僵,壓著嗓音驚恐地問:“**,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我隨手打翻海參湯,滾燙的湯汁灑在她手上,她痛的尖叫一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快沖過來把我撞開,緊張握住林阿姨的手:“怎么回事?這么不小心!疼不疼?”
我已經有多久沒從紀寒聲臉上看到如此緊張的情緒?
心臟撕扯著,只聽他沉聲向我責備:“就算你對我有意見也不該把氣撒在一個保姆身上,她有什么錯?”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很快就被我咽了回去,他們就這樣一次次把我當傻瓜耍。
“紀寒聲,好玩嗎?把**偽裝成保姆送到我眼皮子底下**會讓你更亢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