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遲來的春天獨不屬于我歌詞》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裴越嶠宋允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遲來的春天獨不屬于我歌詞》內容概括:第一次向閨蜜抱怨隱婚的豪門老公不愛我時,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進一個叫“金絲雀不上位”的聊天群。剛在娛樂圈出道的閨蜜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咱們這些做2+的,要了錢,就別想著要愛了。”我呆愣半晌,才和她解釋清楚:“我和他是商業聯姻,只有利益交換,但真的領了證。”閨蜜后知后覺,臉瞬間羞紅:“寶寶,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做小三的。”直到閨蜜做金絲雀的第二年,她帶球上位成功,來我工作室約婚禮跟妝。宋...
第一次向閨蜜抱怨隱婚的豪門老公不愛我時,
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進一個叫“金絲雀不上位”的聊天群。
剛在娛樂圈出道的閨蜜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咱們這些做2+的,要了錢,就別想著**了。”
我呆愣半晌,才和她解釋清楚:
“我和他是商業聯姻,只有利益交換,但真的領了證。”
閨蜜后知后覺,臉瞬間羞紅:
“寶寶,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做**的。”
直到閨蜜做金絲雀的第二年,她帶球上位成功,來我工作室約婚禮跟妝。
宋允剛坐到化妝鏡前,就有些不自在地攏了下領口,耳尖紅得厲害。
“眠眠,你待會兒給我多壓幾層遮瑕。”
“他最近像是瘋了一樣,我都懷孕五個月了,還總喜歡在我身上留印子。”
“我婚禮那天想穿無肩帶婚紗,總不能頂著一身吻痕上臺吧?”
我拿著遮瑕刷掃過她肩頸處的紅痕,低聲打趣:
“你不是一直說,不會對金主動真感情嗎?”
“咱們大小姐這是怎么了,居然也要步入婚姻的墳墓了。”
宋允抿唇笑了。
“我以前是這么想的,可現在我有了孩子。”
“他說會給我一個交代,還轉給我裴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當禮金呢。”
我調眼影盤的手一頓,抬頭看她。
“這么巧,你未婚夫也姓裴?”
宋允愣了下,耳尖更紅。
“對啊,就是那位京北太子爺裴越嶠。”
“圈里都說他有聯姻對象,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訴你……”
“可越嶠說,他那個聯姻對象只知道要錢要資源,遇見我,才知道什么叫心動。”
她羞紅著臉,帶著一點期待看我。
“眠眠,我們從高中起就是好閨蜜,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后面她還說了什么,我已經聽不清了。
因為我就是她口中那位無足輕重的聯姻對象,
也是裴越嶠隱婚三年的妻子。
……
宋允背后的金主舍得為她花錢砸資源,我是知道的。
她剛出道時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
后來片約和代言卻從未斷過,就連婚紗都是意大利空運回來的獨款。
我當時還笑著調侃宋允,
不知道她金主是哪位未經世事的公子哥,捧人竟然捧得這樣高調直白,
只是我從來沒把這個人和裴越嶠聯系到一起。
他在我面前,永遠西裝革履,談的是項目和合同。
也不過是在長輩催生時,淡淡替我擋回一句:
“這件事我不急,別給霧眠壓力。”
我曾經也因為這句話,偷偷高興過很久。
以為他再冷淡,至少也會顧及我的顏面。
可現在,宋允卻紅著耳尖坐在鏡前,
抱怨裴越嶠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太多,連化妝都很難全遮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化妝間的。
卻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可笑的僥幸,撥通了裴越嶠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什么事?”
我捏緊手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媽剛剛給我打電話,說結婚三年了,裴家總該有個孩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后,裴越嶠淡聲開口:
“孩子的事,你不用著急。”
“媽那邊,我也會去解釋。”
電話掛斷了。
通話時長,四十二秒。
裴越嶠和我的通話,從來沒有超過一分鐘。
我聽著里面傳來的忙音,只覺得指尖一寸寸發冷。
這時,助理抱著幾本頭紗冊子匆匆跑過來。
“眠姐,宋小姐剛才選的那幾款頭紗都送到了。”
“你能不能幫我拿去VIP試衣間?我得去跟珠寶那邊對流程,實在走不開。”
我點了下頭,接過頭紗。
無論如何,我都不想為難不知情的宋允。
于公,她是店里的客人;于私,她是我十年的好閨蜜。
更何況,她現在是一個經不起刺激的孕婦。
可我剛走到試衣間門口,腳步就頓住了。
門沒有關嚴。
透過門縫,能看見裴越嶠站在宋允身后,正低頭替她整理婚紗。
電話里說在忙的人,此刻就站在那里。
宋允伸手推著他,聲音又輕又軟:
“都怪你。”
“明明知道我要穿這件婚紗,還非要在這里留印子。”
裴越嶠低低笑了一聲。
“怕什么,化妝師不是你閨蜜嗎?”
宋允紅著臉,小聲抱怨:
“婚禮當天那么多人,萬一被看出來怎么辦?我現在都顯懷了……”
裴越嶠環抱著她,聲音帶著安撫:
“放心,婚禮和名分,我都會給你。”
“我怎么舍得讓你一直這么不明不白地跟著我。”
“那你家里那位……”
“本來就是家族安排的聯姻對象。”
“她家里人這些年仗著這個身份要錢要資源,我母親早就煩了他們。”
“現在你懷了孩子,她怎么會不同意你過門呢?”
我靠在墻上,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
裴越嶠和我的婚禮辦得很低調,除了雙親到場,沒有邀請親友。
因為他說不喜歡張揚,
所以這么久以來,甚至沒人知道裴越嶠已經和聯姻對象領了證。
可原來,裴越嶠不是不喜歡張揚,只是不在乎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間試衣間,轉身回了辦公室。
桌上壓著半個月前從洛杉磯寄來的工作邀約。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邀請函上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許小姐,終于想通了?”
我輕聲道:
“如果邀請還作數,我接受。”
對方有些意外。
“你之前不是說,家庭和事業都在京北,暫時不考慮離開?”
我望著窗外沉沉落下的夜色,指尖一點點收緊。
“不用了,我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