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只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底下是滾燙的巖漿，“他當著我的面，割開了她的喉嚨。我那時十二歲。”
十二歲。月歌想起自己十二歲那年，母親還活著，還在教她用**打獵。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火撥大了一點，讓洞穴更暖一些。
德古拉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那一夜，他們在山洞里沉默地度過。
第六章 堡壘之戰
第七天，他們到了。
血牙的堡壘建在火山口的邊緣，黑色的玄武巖城墻在雪地里像一道裂開的傷口。城墻上掛著狼頭旗幟——那不是狼人的傳統旗幟，而是血牙自己設計的：一只狼的骷髏，眼睛里插著兩把劍。
月歌看到那面旗，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他瘋了。”她說，“狼人從不用骷髏做標志。那是褻瀆祖先。”
德古拉看著那座堡壘，暗紅色的眼睛里終于有了情緒——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專注和冰冷的興奮。
“你在這里等著。”他對月歌說，“我一個人進去。”
“你瘋了？那是他的老巢，里面至少有兩百個狼人戰士。你一個人怎么打？”
“我不是一個人。”德古拉從懷里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水晶球，握在手心，“墨夜堡的騎士團已經包圍了堡壘外圍，只等我的信號。”
月歌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閉上了。她只是一個**，沒有資格質疑主人的計劃。
德古拉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她手里。是一把銀制的小**，手柄上刻著墨夜家族的徽章。
“防身。如果我沒有出來，你就從原路跑，別回頭。”他說完，轉身消失在風雪里。
月歌握著那把**，心跳得快而亂。
她在黑暗中等了很久，久到她的手腳都凍僵了。
然后，爆炸聲響起。
火山口方向沖天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魔法的巨響震得地面都在發抖。月歌聽到金屬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還有——德古拉的冷笑聲。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沖了出去。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躲在原地什么都不做。
她握緊了**，朝著火光的方向跑去。
第七章 血債血償
堡壘里已經亂成一鍋粥。
墨夜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