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狼人力量在吸血鬼面前不值一提，但她沒有后退。
她想起了母親的臉，想起了雪爪部落燃燒的房屋，想起了自己被鐵鏈鎖住、像貨物一樣被拍賣的那一天。
“來啊。”她說。
血牙撲過來的那一瞬，一道黑影從廢墟中射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德古拉。
他的眼睛不再是暗紅色，而是一種純粹的、灼熱的、像巖漿一樣的猩紅。那是一只活了三百年的吸血鬼真正憤怒時的顏色。
他一手刺穿了血牙的胸腔。
血牙的身體僵住了，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那只穿過自己胸口的手。德古拉的手握著他的心臟，五指慢慢收緊。
“這一下，為我母親。”
他猛地捏爆了那顆心臟。
血牙的瞳孔渙散，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月歌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就在血牙倒下的瞬間，她體內某種被壓制了很久的東西，忽然松動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變得尖利，毛發從皮膚下鉆出，骨骼在重組——她狂化了。不是那種只有百分之十二的廢物狂化，而是完整的、真正的、屬于雪爪部落戰士的狂化。
琥珀色的狼瞳里，倒映著德古拉猩紅的眼睛。
他們在滿地的血泊中對視。
沒有人說話。
第八章 傷與愈
德古拉的傷很重。
左臂粉碎性骨折，肋骨斷了三根，內臟也有出血。吸血鬼的自愈能力雖然強，但血牙的攻擊中摻雜了銀器碎屑，那些碎屑在他體內游走，阻止傷口愈合。
月歌是狂化后才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把德古拉從地上的血泊中拖起來，拖著他走出了燃燒的堡壘。墨夜騎士團的人找到他們的時候，月歌整個人都已經被血浸透了——有德古拉的，有自己的，有敵人的。
“帶他回去。”月歌對騎士團長說，“他沒有心跳了。”
騎士團長臉色大變，一把抱起德古拉，用斗篷裹住他，拼命朝城堡方向跑去。
月歌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她的狂化已經褪去，身體虛弱得像隨時要散架，但她的眼睛異常的亮。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那一刻沖出去擋在德古拉面前。
她只知道，當血牙撲過來的那一瞬，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