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
叫他什么？叫楚言？還是叫楚總？
林嬌嬌盯著我。
"怎么還不放下？發什么呆呢？"
楚言沒有替我說話。
他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彎腰把三箱檔案放到桌面上，指尖在箱蓋上停了一秒。
這些是我的東西。我的五年。
轉身走出那扇門的時候，身后傳來林嬌嬌的聲音。
"楚總，這種底層員工怎么也不知道敲門？真沒教養。"
楚言沒有回答。
但他也沒有糾正。
從四十樓走到十二樓的樓梯間，我靠著墻，腿軟得站不穩。
手機震了一下。
楚言發來的消息。
"晚上在家等我。我解釋。"
第二章
下午兩點，全組被通知開會。
林嬌嬌坐在主位上，身后的投影儀打著"星河計劃"四個字。
那是我取的名字。
"各位好，我是新任項目總監林嬌嬌。星河計劃接下來由我全權負責。"
她翻開文件，朝我的方向笑了笑。
"沈若晚是吧？你之前在這個項目上出了不少力，辛苦了。"
出了不少力。
五年的心血，變成四個字。
"不過項目接下來要上更大的平臺，總裁辦認為需要更有把控力的人來主導。"
"你放心，檔案上會保留你的名字。署名順序做了調整，畢竟進入新階段后，側重點不一樣了。"
小周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腳。
忍。
散會后，我回到工位，打開瀏覽器。
搜索欄里打下三個字：楚言。
第一條結果就是朗辰科技的工商信息。
楚言，持股百分之六十五。實際控制人。
不是什么部門主管，不是什么掛名顧問。
整個朗辰科技，就是他的。
往下翻，是一篇行業雜志的采訪。配圖里的楚言穿著西裝，站在公司年會的***。
拍攝日期，去年十二月。
去年十二月，我還在給他織圍巾。
他說今年冬天特別冷，暖氣費都快交不起了。
我織了三個晚上，手指都扎出了血。
他收到的時候笑著摟住我，說這輩子收過最好的禮物。
再往下，是他出席各種商務活動的照片。
酒會、論壇、簽約儀式。
每一張照片里他都光鮮體面，身邊圍著一圈人。
沒有一張，有我。
我盯著屏幕，腦子里閃過太多畫面。
有一次他嫌我買的洗發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