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夫人基金會已按您的意思投放。老先生問，您和少夫人可還安好？"
我看了很久。
然后鎖屏。
門口響起敲門聲。
陸衡站在那兒。
"沈工，需要我幫你搬嗎？"
"畢竟這間辦公室，下午要重新布置。"
我把胃藥丟進垃圾桶。
"不用。"
陸衡走進來。
"別這么沖。"
"知夏壓力大，你該理解她。"
我拿起資料。
"陸衡。"
"嗯？"
"坐上去之前，先看看椅子是不是你的。"
他笑了。
"沈工，技術人說話就是有趣。"
我擦著他肩膀出去。
他在背后說："下午三點，別遲到。"
我沒回頭。
電梯口站著幾個年輕員工。
看見我，立刻收了笑。
"沈總……"
我點頭。
沒人再說話。
手機又震。
陌生號碼。
我接起。
"少爺。"
周叔的語氣很穩。
"親子復核、信托授權、基金受益人文件，全部確認完成。您隨時可以回明川。"
我站在寫字樓門口。
云禾醫科四個字掛在樓頂。
林知夏親自選的字體。
她說要干凈，要有未來感。
我問："那八十億，能撤嗎？"
周叔停了半秒。
"能。"
"您是唯一指令人。"
"需要現在執行嗎？"
我看著樓頂那幾個字。
"先不用。"
"幫我找最好的商業律師。"
"要懂投資退出，懂授權協議，也懂怎么讓人后悔。"
周叔說："明白。"
我說："再查云禾早期六份核心授權。"
"代持文件、基金協議、研發歸屬，全部整理出來。"
"一頁都別漏。"
周叔問："少爺，您準備動手？"
我笑了笑。
"他們不是說我只會做研發嗎？"
"那就讓他們看看，云禾腳下那塊地，寫的是誰的名字。"
電話掛斷。
我站在路邊。
車流從面前過去。
手機又亮。
林知夏發來消息。
"晚上慶功宴，你不用來。"
"家里有飯，自己熱。"
我看著那兩行字。
回了一個字。
"好。"
沒過幾秒，她電話打來。
我接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剛才那句好。"
她停了一下。
"沈硯，我現在沒精力哄你。"
"陸衡接任，是董事會共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