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如果可以，那恭喜你，我終于決定不跑了。”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心電監護儀顯示一切正常。
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提前疊好的紙和一支筆。這是我趁崔叔不注意時從書房拿的。
“第一次，我死于樓梯。**臺階，一顆彈珠。彈珠不可能憑空出現，是有人放的。”
“第二次，閣樓。門從外面上了插銷。普通的別墅閣樓，為什么要裝插銷？”
“第三次，牛奶里的毒。牛奶是崔叔端給我的。”
我寫下這三句話，然后停頓了一會兒。
“**次，游泳池。我不會游泳，但那天下午我被人推了下去。推我的人力氣很大，我回頭時只看到一個背影。”
“第五次，吊燈。吊燈掉下來時，我看到繩索的斷裂口是整齊的——被割的。”
“第六次，藥物過敏。我的藥瓶被人換過，里面的膠囊裝的是阿司匹林。”
“第七次，煤氣泄漏。廚房的煤氣閥門被打開了，窗戶全被關死。”
我寫得很快，筆尖幾乎要戳破紙面。寫完最后一行，我抬起頭看向沈硯。
“沈先生，這七次里，我都在同一個地方醒來——你的別墅。而每次死法，都像是有人精心設計的。”
“如果真的是意外，未免太巧了。”
“但如果有人在操控這一切——”
我把紙折好，塞進沈硯枕頭底下。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壓低聲音，“你到底在等什么？”
空氣凝固了。
就在我準備起身離開時，我看到沈硯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心臟猛地一跳。
我盯著他的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剛才確實動了一下。
“沈硯？”
沒反應。手指又不動了。我懷疑是自己眼花了，正準備再蹲下看看，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姜小姐，您怎么又在這？”
我轉過身。崔叔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個藥盤，上面擺著幾支針劑和藥瓶。他的笑容依然溫和，但眼神里有些我看不透的東西。
“沈少爺需要休息，您的探望時間最好不要太長。”
“我只是想陪他說兩句話。”我站起來，笑了笑，“畢竟他是我表哥，好不容易來一次，總不能看了一眼就走。”
崔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