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炫耀,簡直是無視律法!”
“岳父大人!”顧長風冷笑一聲,轉向皇帝。“陛下,臣有證據!昨日那奸夫手持一枚金麒麟令牌,自稱皇室宗親。
這分明是意圖謀反,勾結內眷,擾亂皇室血統!沈清辭包庇奸佞,罪無可赦!”
聽到“金麒麟”三個字,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先皇賜予失蹤多年的皇長孫也就是自己的皇長子的信物。
難道……那個傳聞中早已死在民間的孩子還活著?
“顧將軍言之鑿鑿,不知那奸夫現在何處?”皇帝沉聲問道,語氣中多了一絲試探。
“就在殿外!”顧長風大手一揮。
“臣已將那二人押解至午門外,等候陛下發落!”
此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帶沈清辭二人上殿——!”
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兩道人影緩緩走入金鑾殿。
沈清辭依舊是一身素衣,神色淡然,仿佛不是來受審,而是來游園的。
而她身側的男子,正是謝臨淵。
今日的他,換下了一身緋紅錦袍,穿上了一襲玄色蟒袍。
那蟒袍本是親王規制,穿在他身上卻毫無違和感,反而襯托出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帝王之氣。
他步履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顧長風見二人進來,立刻指著謝臨淵大喊道:“陛下!就是此人!他手持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