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好好說，別讓人家當爸的著急。"
"王姐，我真沒有。"
另一個住戶說："那孩子到底去哪了？總不能憑空沒了吧？"
"可以問保安。"我說，"門口有監控，保安也看得到。叫張叔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這話一出，趙大壯和周怡寧的臉色同時變了一瞬。
只有我注意到了。
第五章 保安的證詞
張叔很快被叫了過來。
六十出頭的老保安，在這個小區干了七八年，住戶們都信他。
"張叔，前天早**值班的時候，門口有沒有人丟孩子？"
張叔搖頭。
"沒有。前天早上一直到中午都是我在崗，門口沒有棄嬰，也沒看到任何人抱走孩子。"
趙大壯急了，指著張叔喊。
"你胡說！我明明看到了！"
張叔一板臉。
"我在這小區工作八年了，什么時候說過瞎話？監控也在那擺著，你可以調。"
這話分量很足。
圍觀的人開始倒向我這邊。
紅衣王姐說："張叔人品我們都清楚，他說沒有就是沒有。"
一個大爺說："該不會是碰瓷的吧？最近新聞上騙子可多了。"
趙大壯表情掛不住了。
他腦子里在轉："不對啊，那個女的不是說保安那邊打好招呼了嗎？怎么***？"
原來周怡寧跟他說過提前搞定了保安。
但她沒有做到。
因為那個孩子被我讓陳遠處理掉了，保安根本沒看到任何嬰兒，不存在"配合"的機會。
趙大壯慌了，轉頭看向周怡寧。
那個眼神很明顯：你之前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周怡寧也慌了，但撐住了。
"張叔，有沒有可能你記錯了？那天你是不是中途離開過一會兒……"
"沒有。我值班的時候從來不離崗。"
局面卡住了。
趙大壯的戲演不下去了，站在人群里像個小丑。
有人開始不耐煩。
"行了行了，看來是誤會，各回各家吧。"
"這人八成是騙子，別理了。"
就在這時，趙大壯忽然說了一句話。
"不，我有證據。"
第六章 視頻王牌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攏。
趙大壯掏出手機，手指粗笨，戳了好幾下屏幕才點開一個視頻。
"你們看，這是我當時拍的。"
他把手機舉起來給大家看。
視頻畫面有些抖，但內容清楚。
一個穿深藍外套的男人，站在小區東門旁的石凳前，低頭看了一會兒，彎腰把石凳上的東西抱了起來。
側臉，是我。
我很平靜。
這段視頻我早料到了。
連我穿什么衣服都記得的人，怎么可能沒拍視頻？
拍攝角度是特意選好的，只照側臉，夠清楚又不暴露拍攝者的位置。
圍觀的人看完，風向立刻變了。
"這不就是你嗎？"
"監控沒拍到，人家自己拍到了，還能假？"
"小沈，都上視頻了你還不認？"
趙大壯得意極了。心里在想："這王牌一出，看你還怎么嘴硬。"
周怡寧的表情恰到好處地停在擔憂和急切之間。
"老公，視頻都有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笑了一下。
"這個視頻挺有意思。大哥，你說你是路過的工人，恰好看到了我抱孩子。"
"可你仔細想想，你這個角度、這個距離，手機拿得這么穩，是恰好路過？還是早就蹲在那里了？"
趙大壯臉微微一變。
"我……我當時就是正好看到了，隨手拍的。"
"隨手拍了三分鐘？從我走過去到彎腰抱起來，三分零七秒。你站在那看了我三分鐘一動沒動？"
他愣了。心里在轉："他怎么連時長都注意了？"
有人開始議論：
"說得也是，正常人看到有人路過，誰掏出手機拍三分鐘？"
但另一些人不這么想：
"管他怎么拍的，視頻里確實是這個人抱走了孩子。"
"沒錯，別扯沒用的，把孩子交出來！"
張叔站出來。
"等一下。我當天值班，門口沒有棄嬰。但視頻里確實拍到了東門的石凳。說明視頻要么是拼接的，要么我的值班記錄有問題。"
"可我保證我的記錄沒有問題。"
在場的人分成了兩撥。信我的和不信我的，吵了起來。
周怡寧適時扮演和事佬。
"大家別吵了。老公，不管怎樣，讓**來處理吧。"
她心里想的是："快報警，**一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