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閣樓的方向。

閣樓里鎖著一個人。

她母親的妹妹，她的"小姨"，被鎖在閣樓里二十年。

然后逃出來了。

但根據規則筆記本——

寧晚看著閣樓的方向，咽了口口水。

現在是白天，下午2點，陽光最充足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走向閣樓。

閣樓的門關著，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然后她聽見了聲音。

不是腳步聲，是說話聲。

很輕，很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的人：

"……進來……"

寧晚的手僵住了。

"……我知道你來了……"

"……你是我姐姐的女兒……"

"……你叫寧晚，對不對……"

寧晚松開手，后退一步。

規則四：閣樓的聲音不能聽

但她已經聽了。

"你……"她開口，聲音發抖，"你是誰？"

閣樓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那個聲音說：

"我是你小姨，寧銀英。"

"……你姐姐，是我害死的。"

"……她為了救我，死了。"

寧晚的瞳孔猛然放大。

"你說什么？"

"**媽，寧桂英，死了。"閣樓里的聲音說，"她為了讓我逃出來，死了。"

"被**的，被你外婆。"

寧晚整個人完全僵住了。

"不可能……"她搖頭，"她在三年前去世的……"

"三年前？"閣樓里的聲音笑了笑，很沙啞的笑，"你覺得那是去世？"

"那是被你外婆抓回來了。"

"二十年前，她讓我逃出去過一次，但三天后就被抓回來了。"

"然后她打斷我的腿，把我鎖回閣樓。"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我逃了。"

寧晚看著閣樓的門，手在抖。

她想問什么，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

第五章

寧晚在閣樓下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來，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站了三個小時。

她轉身走進母親的房間，重新打開那封信。

信的內容她已經看過了，但她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媽，為了救我，死了。"

寧晚看著這行字，思緒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母親去世的時候，她在外地拍紀錄片。

接到消息后，她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