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有副作用。
用多了眼睛會報廢。
我記住了。
收好錢，往學校走,兜里裝著一千八百塊現金。
加上原來的七十七塊——
一千八百七十七。
再加上那張一萬塊的刮刮樂、**里那張五十萬的——
身家五十一萬一千八百七十七。
而昨天這個時候，我口袋里只有八十七塊。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孟氏彩票"。
老孟正坐在窗口后面，一個人對著計算器按來按去，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罵誰。
我轉回頭，加快了腳步。
"以后少來啊——"
老孟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
我假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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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中午,我做了一個決定。
請全宿舍吃飯。
原因很簡單——昨晚他們三個湊錢請我吃了頓食堂。賀朗點了兩個葷菜，自己只吃了個饅頭。
裴知付了飲料錢，其實他的筷子一直在素菜盤子里活動。
江澈甚至把自己的雞腿夾到了我碗里——雖然他全程沒說話，但那只雞腿比任何語言都燙。
我不是沒錢了。
我比這三位加起來都有錢。
所以——得還。
"今晚我請，隨便點。"
這句話從我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宿舍407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賀朗正在啃蘋果，咬到一半停住了，門牙卡在果肉里。
裴知的手懸在書架上方，維持著拿書的姿勢，五秒鐘沒動。
江澈難得從屏幕上移開視線，盯著我，耳機滑落到了脖子上。
"珩哥。"賀朗把蘋果從嘴里***。
"嗯。"
"你昨天說你身上……八十七塊？"
"昨天是昨天，今天不一樣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老孟兌給我的那一千八——在空中抖了一下。
三個人的眼珠子跟著那沓錢上下晃動。
裴知推了推眼鏡，走過來。
"我數一下。"
他數了兩遍。
"一千八百整。"抬頭看我，"你從哪拿的？"
"刮刮樂。"
"你刮了？"
"刮了幾張。校門口彩票站兌的。"
裴知沒有立刻說話。他推了推眼鏡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兩拍。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在高速運轉腦子的標志動作。
賀朗沒裴知那么多彎彎繞，直接一拍大腿："中了一千八？"
"不止。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