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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著：建華實業集團，戰略發展部。
下面是他的名字：錢德明。
建華實業。
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在財經新聞上見過幾次，是個規模不小的企業集團。
"你們集團要招人？"
"不完全是招人。"老錢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我們有個項目，需要一個年輕人。你的條件很合適。"
"合適？我一個剛畢業的，什么經驗都沒有，哪里合適了？"
老錢看著我，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用詞。
"李先生，有些事不看經驗。看的是......**。"
"什么**？"
他又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先吃飯吧。有些事急不來。"
我心里涌上了一股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這個人知道我什么？
那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
老錢聊了些無關緊要的，問了問我的學業情況，生活狀態。
臨走前，他遞了一個信封過來。
"稍微看看。回頭有興趣了聯系我。"
我拿著信封回了沈韻家。
她還沒回來。
我坐在沙發上拆開信封。
里面是一份文件，上面的抬頭是：建華實業集團。
但翻到第二頁，我看見了一個名字。
李建華。
集團董事長。
李建華。
跟我一個姓。
這個名字讓我的手停住了。
我媽從來不提我爸。
只說他不在了。
但我一直知道她在騙我。
第六章
信封里一共三頁紙。
第一頁是建華實業的簡介。
醫療器械起家，后來擴展到地產和投資，在國內幾個省都有分公司，員工過萬。
第二頁是一份崗位說明。
但不像正經的**文件，更像是給某個特定的人準備的。
崗位名稱寫的是"總裁辦特別助理"。
沒有學歷要求，沒有工作經驗要求。
只寫了一行：限定人選。
第三頁是一張照片的復印件。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
四十多歲，五官跟我有六七分像。
嘴唇的弧度，鼻梁的線條，連眉骨的角度都差不多。
照片下面手寫了一行字：此為集團李董近照。
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心跳很快。
腦袋里反復只有一個念頭。
我媽說謊了。
他沒有不在。
他活得好好的。
而且還很有錢。
門鎖響了，沈韻回來了。
我手忙腳亂地把文件塞回了信封，坐直了身子。
"你臉色怎么不對勁？"
沈韻換了拖鞋，一邊走過來一邊審視我的表情。
"沒什么，有點累。"
"今天出去了？去哪了？"
"隨便轉了轉。"
她"哦"了一聲，從冰箱里拿了兩瓶酸奶，一瓶扔給我。
"接著。"
我伸手接住，對上了她的目光。
"謝謝。"
"客氣什么。"她坐到沙發的另一頭，抱著靠枕，把腳縮在身下。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什么意思？"
"我看你老心不在焉的。"
"就是找工作有點焦慮。"
"找到了會告訴我吧？"
"會。"
她沒再追問，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
隨便調到一個頻道。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沈韻。"
"嗯？"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之前一直沒問。"
"開了個小工作室。接點商業攝影、活動拍攝的單子。不大，就我跟兩個助理。"
"生意怎么樣？"
"湊合。"她聲音懶懶的。"賺不了大錢，夠生活。"
"周子豪說幫你續了店面租約？"
她的臉色沉了一下。
"他沒事老喜歡插手我的事。錢他出了，轉頭就拿來說嘴，煩死了。"
"那你不讓他幫，他就不幫了嗎？"
"我要是退了那個店面，他就找不到理由來糾纏我。但那個位置確實好，我做了兩年已經有客源了。"沈韻揪著靠枕的流蘇。"有時候這個人吧，不是你躲就能躲開的。"
"要不要跟我說說他的情況？萬一他再上門，我好應付。"
沈韻偏過頭看了我一眼。
"小浩，你認真的？"
"你讓我別給他開門，那我總得知道他什么來路吧。"
她嘴角彎了彎。
"周子豪，家里做建材的，在這個城市算有頭有臉。**跟我媽是老鄉，介紹我們認識的。追了我大半年了，送車送包，我都拒了。"
"為什么拒？"
"因為我不喜歡。"
這個答案干脆到讓我一時接不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