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女孩，一夜之間身家四十億。
“太多了。”我把文件推回去。
傅司珩正在系袖扣，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多嗎？”
“四十億。”
“嗯。”他走過來，拿起筆遞到我手里，“所以呢？”
我看著那支筆，又看了看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你不怕我是沖著你的錢來的？”
“你如果是沖著錢來的，那你十二歲那年就該問我爸住在哪。”他俯下身，一只手撐在我身后的椅背上，聲音低下來，“宋挽，你當年救我的時候，我身上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二十塊錢。”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因為我是我，不是因為我是誰的兒子。”
我握著筆的手微微收緊。
“所以這四十億不是買你，是感謝你當年沒有嫌棄那個滿身是泥的小男孩。”他說，“收下。”
我沒再推辭。
因為我知道，這筆錢在我手里，才能讓沈家真正體會到什么叫“把金子當垃圾扔了”。
簽字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沈鳶打來的。
我看了傅司珩一眼，他挑了挑眉，示意我接。
我按下免提。
“宋挽。”沈鳶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么，“你別被傅司珩騙了，你以為他真喜歡你？他就是玩玩你，等他膩了，你什么都不是。”
傅司珩伸手按掉了通話。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查一下沈星建設最近的資金鏈。”
他掛了電話，看向我，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沈星建設，沈家的核心產業，市值大概三十億。”
“嗯。”
“三天之內，它會歸零。”
我看著他的表情，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想做什么？”
傅司珩低頭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起眼看我的時候，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笑意。
“我說過，沈家欠你的，我讓他們百倍奉還。”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不是十倍，是百倍。”
“……你剛才說的明明是十倍。”
“改了。”他面不改色，“看他們不爽。”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這個男人……真的是十三年前那個蹲在巷口哭的小男孩嗎？
雖然外表天差地別，但骨子里那股倔勁兒，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