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中吃糖。
領頭的大龍說是在路上遇見的,見她孤身一人,怕出事,便做主帶了回來。
我抓了一把糖表揚他們。
等送走學生,我才犯了難。
老**一問三不知。
問兒女叫什么,她皺眉想了半天,只蹦出一個姓。
“黃,姓黃,我兒子姓黃。”
這可又難住我了。
周邊幾個村子壓根兒就沒有姓黃的人家。
我嘆了口氣。
先在這住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等來尋她的家人了。
我忽然想起,若是裴珩還在,準要罵我冤大頭。
09
剛去京城那陣子,我閑不住,找了個藥房坐診。
因為只收兩個銅板的診費,來找我看病的人便越來越多,常常忙到傍晚才能回去。
有一回我提著診箱回家,路上遇到一個拄拐的小乞丐。
他全身臟兮兮的,**鼻涕求我行行好,給他一口飯吃。
我給他買了兩個**子。
他狼吞虎咽的吃完,又求我瞧瞧他的腿。
我看天已經黑了,便想著讓他先在將軍府住一晚,第二天再給他抓藥。
小乞丐本來興高采烈的跟我走,卻在走到將軍府門前時拔腿就跑,任我怎么喊也不回頭。
我心里覺得奇怪。
當晚吃飯時,我和裴珩講了這件事。
裴珩說那小乞丐就是個騙吃騙喝的騙子,瘸腿也是裝出來騙我的。
他還笑我,說只有我這樣的笨蛋才會上當。
我聽完,心里卻松了口氣。
“幸好他的腿沒事,不然這一輩子得多難過,不過就是兩個包子,也不算什么。”
“你——!”
裴珩沒想到我還替騙子說話,更不想聽我傻得冒泡的蠢道理,別過臉冷冷丟給我兩個字。
“蠢貨。”
起初聽他這么罵我時,我還會難過。
但他說的也沒錯,我確實總做些傻事。
聽多了,也就不覺得難過了。
現在好了。
裴珩不在,我能放心的做我的傻事,再不會有人罵我了。
10
潘越聽說我收留了個老**后,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地把我夸了一通,還托他京城的朋友打聽誰家老人走失了。
結果一無所獲,倒打聽出京郊的佛寺丟了個御賜的寶貝。
如今城內正全城**,不準隨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