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隊磨合------------------------------------------,兩隊的磨合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雞飛狗跳,甚至莫名生出了幾分詭異的默契。“另類人緣”,前陣子還對他橫眉冷對的季星燃,早就被他兩次訓練賽舍命擋槍、殘血救人的操作徹底征服。,拿著戰術本請教:“洛哥洛哥,你剛才那波1v3的拉槍線到底怎么練的啊?也太帥了!”,叼著橘子糖,得意地挑眉:“小子,早這么虛心請教不就完了?跟著哥學,保證你以后再也不會被人打哭。”,惱羞成怒地瞪他:“我那是失誤!才不是被打哭!”,看著這倆從針尖對麥芒變成稱兄道弟的畫面,無奈又好笑。DK這臺精密儀器,愣是被沈洛帶出了幾分煙火氣,不再是往日冷冰冰的模樣。,也漸漸磨平了隊員們的抵觸。,卻從不會無端指責,小七比賽失誤崩潰,他沒有半句責罵,反而把自己新人時期的失誤集錦翻出來,一點點幫小七分析問題;就連對他滿懷敵意的阿寧,也在一次次訓練配合中,察覺到這個高冷隊長并非不近人情,只是習慣了把所有情緒藏起來。,祁深的日子,過得越發如履薄冰。,隔三差五就發消息要挾他配合商業炒作,父親的治療費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連日的高壓訓練和精神內耗,讓他的焦慮癥愈發嚴重。、算無遺策的DK隊長,是Wings隊員敬畏的祁隊,可只有在沒人的時候,他才會露出破綻。,兩隊合練結束,隊員們都陸續回了宿舍,沈洛落在最后,想起自己的充電器忘在了訓練室隔壁的雜物間,便折回去拿。,只有走廊盡頭的天臺,透著微弱的燈光。,路過天臺門口時,卻聽到里面傳來輕微的、壓抑的咳嗽聲,還有藥瓶開合的清脆聲響。,放輕腳步,悄悄推開了一條門縫。
就見祁深獨自站在天臺邊,晚風掀起他的衣擺,平日里挺拔的背影,此刻竟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疲憊。
他一手捏著一個白色的藥瓶,另一只手拿著水杯,仰頭將藥片吞了下去,指尖微微顫抖,眉頭緊緊皺著,臉色蒼白得嚇人。
沈洛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個永遠冷靜、永遠強大、像AI一樣從不會出錯的祁深,竟然在吃藥?
他下意識地推門進去,腳步聲驚動了祁深。
祁深猛地回頭,看到是他,臉色瞬間一變,飛快地將藥瓶塞進褲兜,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難堪,還有被撞破秘密的慍怒,周身瞬間籠罩起冰冷的氣場:“誰讓你進來的?”
沈洛站在原地,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里莫名發酸,平日里伶牙俐齒、能把祁深懟得無話可說的嘴,此刻竟有些笨拙:“你……你吃的什么藥?你生病了?”
祁深別過頭,不愿多說,語氣冷硬:“與你無關,出去。”
“怎么就與我無關了!”沈洛上前一步,難得沒有嬉皮笑臉,眼神認真又執拗,“我們現在是互換隊友,就算是宿敵,也不能看著你出事!祁深,你到底怎么了?”
夜色下,祁深的睫毛微微顫動,沉默了很久很久。
晚風拂過,帶著深秋的涼意,他終究是卸下了滿身的防備,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焦慮癥,**病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讓沈洛徹底愣住。
那個被粉絲稱為“精密AI”、從不會有一絲情緒波動的頂級野王,竟然有著重度焦慮癥?
他瞬間想起,之前每次比賽結束,祁深看似冷靜的外表下,指尖總會不自覺地蜷縮;想起他近乎苛刻的完美**,容不得半點失誤;想起他永遠緊繃的神經,從來沒有一絲松懈。
原來那些看似高冷的不在意,全都是被焦慮和壓力包裹后的偽裝。
“我爸是前職業選手,從小就告訴我,電競只有冠軍才有價值,拿不到第二,就是廢物。”祁深望著遠處的夜色,聲音平淡,卻字字透著壓抑,“我必須贏,必須做到完美,不能有任何差錯,不然……就是失敗。”
他沒有說父親的病情,沒有說霍汶的要挾,只說出了焦慮癥的源頭,可即便如此,也已經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
沈洛看著他,眼眶莫名有些發熱。
他一直以為祁深看不起他,覺得他的打法是投機取巧,覺得他的勝利全靠運氣。
可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站在電競頂端的男人,背負著這么重的枷鎖。
他沉默片刻,也緩緩開口,第一次在除了陸一航之外的人面前,卸下了自己所有的偽裝:“其實我……也沒有看上去那么好。”
祁深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詫異。
“我從小被爸媽扔在網吧,是網吧老板娘養大的,”沈洛低下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很怕和人打交道,一到陌生的環境,就會緊張到發抖,也就是別人說的社恐。”
“以前打青訓,因為不愛說話,總被隊友排擠、欺負,后來我就故意裝出一副很張揚、很不好惹的樣子,整天吊兒郎當、嘴欠懟人,大家覺得我瘋、覺得我不好惹,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他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沒有委屈,也沒有抱怨,可祁深卻能想象出,那個少年當年是怎樣用一身尖刺,包裹住自己脆弱的內心。
祁深看著他,眸色深沉,心里那點積攢了三年的芥蒂,在這一刻,徹底煙消云散。
他不是討厭沈洛的肆意,而是嫉妒,嫉妒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對抗世界的不公,嫉妒他擁有自己永遠無法擁有的灑脫。
而沈洛也終于明白,祁深對他的冷漠,從來不是看不起,而是兩人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人,一個被規矩束縛,一個天生反骨,卻都在各自的困境里,拼盡全力地活著。
“三年前決賽,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覺得你贏的不光彩。”祁深率先開口,解開了兩人糾纏三年的誤會,“我只是第一次,被人用完全不按邏輯的方式,打破了我所有的算計,我有點失控,也有點……羨慕。”
沈洛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你羨慕我?”
“嗯。”祁深點頭,語氣認真,“你的打法,你的靈氣,是我學不來的。”
積壓在心里三年的疙瘩,終于在這一刻徹底解開。
兩人并肩站在天臺邊,看著深夜的城市燈火,沒有了往日的互懟,沒有了針鋒相對,只剩下滿心的釋然。
良久,兩人同時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你也這么累。”
異口同聲的話語,讓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這是沈洛第一次,在祁深面前笑得毫無防備,沒有張揚,沒有痞帥,只是純粹的輕松;
也是祁深第一次,在除了明燭之外的人面前,露出如此真切的笑意,眼底的寒冰,漸漸融化。
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后半夜。
沈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全是天臺上天臺祁深疲憊的背影,還有他認真說羨慕自己的模樣。
原來那個看似冷漠的死對頭,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心酸;原來他一直渴望的認可,其實早就存在。
而祁深坐在宿舍里,拿出藥瓶,指尖輕輕摩挲著,心里從未有過的平靜。
這么多年,他第一次把自己的脆弱說給別人聽,沒有想象中的難堪,反而像是卸下了一部分重擔。
他拿出那個私密小號,點開沈洛的比賽動態,看著少年在賽場上肆意張揚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第二天訓練,兩人之間的氣氛徹底變了。
不再是刻意的疏離,也沒有了別扭的對峙,眼神交匯時,會有不言而喻的默契。
訓練時配合愈發順暢,復盤時也能靜下心來傾聽對方的想法,偶爾沈洛嘴欠撩他一句,祁深也不再是全然的無視,會淡淡回一句,惹得沈洛瞬間耳尖發紅。
隊員們看著這倆人的變化,一個個滿臉吃瓜表情,卻又不敢多問。
季星燃偷偷跟明燭嘀咕:“我怎么覺得,隊長和洛哥之間,氛圍更奇怪了?但好像……又挺好的?”
明燭笑著搖頭,眼底滿是了然:“他們只是終于看懂了彼此。”
Wings的宿舍里,小七也一臉懵懂地問陸一航:“一航哥,祁隊好像對洛哥不一樣了哎。”
陸一航看著訓練場上配合默契的兩人,挑了挑眉:“小孩子別管那么多,好好打比賽就行。”
只有阿寧,在看到祁深偶爾下意識揉眉心的動作時,沉默地拿出自己的安神茶,放在了祁深的桌前。
精彩片段
《頂流野王被死對頭撩瘋后全網炸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白大褂洗勤點”的原創精品作,沈洛祁深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打法就一個字,剛------------------------------------------,后臺候場室燈火亮得發白,空調風帶著微涼的氣流吹過,卻壓不住空氣中緊繃的火藥味。,大半流量都拴在了兩支戰隊身上——老牌三冠豪門DK,和近兩年橫空殺出的黑馬Wings。,涇渭分明。,祁深站在正中央,一身利落黑色隊服,身形挺拔修長。眉眼清雋冷冽,沒有半點多余神情,周身像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薄冰。身后疊著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