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臉上蹭了一下，你要調班、要調查說明、還要處理老師？這傳出去，別人怎么看你們家孩子？”
我站起來。
“趙主任，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們好好說。”
“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三天之內你們不處理，我來處理。”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是劉芳打來的。
我接了。
“喂，你是蘇小魚的媽媽對吧？我是陳浩的媽媽。聽說你去學校鬧了？”
她的語氣像是在訓下屬。
“我沒鬧，我去了解情況。”
“了解情況？你女兒跟我兒子玩，書包不小心刮破了，你至于跑學校去告狀？”
“你兒子打了我女兒的臉，劃了她的書包，這叫玩？”
“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氣？你是不是太矯情了？我跟你說，我們家陳浩在學校跟誰都這樣，從來沒有家長像你這樣小題大做。”
我沒說話。
“你聽著，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你別再去學校折騰了，影響不好。”
“影響不好？”
“對啊，我們陳浩在學校可是大隊長，你鬧來鬧去的，別的家長怎么看？”
我笑了一下。
這個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劉芳女士，你讓你老公陳國棟給我打電話吧。”
“你什么意思？找我老公干什么？我跟你說了這事到此為止——”
“你做不了這個主。”
我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陳國棟的電話沒有來。
來的是一條微信，王老師發的家長群消息——
“各位家長好，近期有家長反映同學之間存在矛盾，在此溫馨提醒：小朋友之間的小摩擦是成長中的正常現象，家長不要過度解讀和放大，給老師和學校制造不必要的壓力。希望家校合作，共同為孩子營造和諧的成長環境。”
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群里馬上有家長回復。
“說得對，小孩子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有些家長確實太敏感了。”
“支持王老師！”
我看著屏幕上的消息，一條一條地翻。
蘇小魚從房間出來，手里拿著一張數學試卷。
“媽媽，這道題我不會。”
“過來，媽媽看看。”
她湊過來，我看到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臉——在躲左臉的那道印子。
我心里一疼。
“小魚，明天媽媽去接你放學，好不好？”
“嗯。”
“以后誰再欺負你，你第一時間告訴媽媽。”
她猶豫了一下：“媽媽，陳浩說**爸認識校長，誰告狀都沒用。”
“**爸認識校長是吧？”
“嗯，他天天在班里說。”
我摸了摸她的頭。
“媽媽不認識校長。但媽媽認識比校長更大的人。”
蘇小魚歪著頭看我，眼睛里全是疑惑。
她不知道，她那個每天騎電動車送她上學、穿著二十九塊九T恤接她放學的媽媽，是星辰資本的創始人。
管理著一百二十億的基金。
三天時間，我給了學校三天。
第一天過去了。
沒有任何回復。
第二天過去了。
王老師在家長群里發了一條通知：下周二召開家長會，主題是“如何培養孩子的社交能力”。
配了一張笑臉圖。
我看著那張笑臉，把手機放下。
第三天。
上午十點，我讓助理小林開車到學校門口等我。
她開的是那輛黑色邁**。
“蘇總，真要用這輛車？”
“用。”
“去哪？”
“先去學校，再去一趟教育局。”
小林看了我一眼，發動了車。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正好是課間操時間，校門開著。
門衛看到邁**，愣了一下。
我下車，穿的是上周談并購案時的那身——黑色西裝，高跟鞋，頭發盤起來。
跟之前那個穿棉服的媽媽判若兩人。
“你好，我找趙主任。”
門衛趕緊放行。
趙主任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沒認出來。
“你是哪位家長？”
“蘇小魚的媽媽。三天前來過。”
他愣了。
三天前來的那個女人，扎著馬尾，穿羽絨服，背著布包。眼前這個，從氣場到眼神都不像同一個人。
“蘇……蘇小魚媽媽？”
“三天到了，趙主任。”
他干笑了一聲：“這個事情啊，我跟王老師溝通過了，王老師也批評了陳浩——”
“口頭批評？”
“對啊，畢竟是小孩子……”
“那就是沒處理。”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