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不想讓你難堪。所以，我選擇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都歸你，我什么都不要。”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施舍我。
“凈身出戶？”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你確定？”
“確定。”林婉點頭，“我只要帶走我的個人物品，其他的都給你。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貪錢的女人。”
這句話，倒是真的。
林婉確實不貪錢。她家境殷實，父親開了一家小型工廠，哥哥在銀行當高管，從小到大都沒缺過錢。嫁給我的時候，她父母還陪嫁了一套市中心的小公寓，雖然我不缺那點錢，但這份心意我一直記著。
只是沒想到，三年后，她會用這種方式還我。
“協議你看一下，沒有問題就簽了。”林婉從包里掏出一支筆，遞到我面前，“我已經找律師看過了，條款對你很有利。你只需要簽個名，我們就能好聚好散。”
我接過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我能問一句嗎？”我看著她，“那個人，趙辰，他哪點比我好？”
林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他……他懂我。”她斟酌著詞句，“他知道我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哄我開心。不像你，整天只知道工作，連結婚紀念日都要我提醒。”
“所以你喜歡的是他懂你？”
“不只是。”林婉的眼神飄向窗外，“他浪漫，有情調，會給我驚喜。上周我生日，他包下了一家法餐廳，就我們兩個人，小提琴手在旁邊拉曲子，桌上擺滿了紅玫瑰。他還給我寫了一首詩……”
她說著說著，臉上泛起少女般的紅暈。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們在巴厘島度蜜月。那天傍晚，我包了一艘小船，帶她去海上看日落。林婉靠在我肩上，說這是我給她的驚喜，說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那時候，她臉上的紅暈，跟現在一模一樣。
“行。”我走到茶幾前，把離婚協議書平鋪在桌面上，拿起筆。
林婉的眼中有驚喜，還有一絲——愧疚？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好了。”我把協議遞還給她，“祝你幸福。”
林婉接過協議，看了一眼簽名，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陸沉，謝謝你。”她站起身，語氣真誠，“我知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