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都拍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這會兒知道害臊了?"
"不是我!那個紋身不是我的!"
"昨天晚上有人趁我睡著給我弄上去的!"
我喊到嗓子劈了,沒有一個人聽我說。
兩個跟著馬彩霞來的女人沖過來,按住我的肩膀往后推。
我的后背砸在床板上。
"家人們快看!"
一個女主播把手機湊到我腰側(cè),對著那朵黑色薔薇使勁拍。
"紋身實錘了!這就是視頻里同款!"
"絕了絕了,這可是鐵證!"
"不是本人做得出來嗎?"
彈幕一定在飛速刷新,因為那個主播激動得手都在抖。
"陸總裁,你之前不是當眾說喜歡她嗎?"
另一個男主播把話筒懟到陸景深臉上。
"不知道被演了嗎?"
陸景深面沉如水。
"我也是受害者。"
門外傳來葉知微的聲音,嘶啞的、拼命的。
"放開我!讓我進去!"
她被三四個人堵在門口,衣服被扯亂了,臉上紅了一片。
她拼了命往里擠。
一個女人把她推了個趔趄。
"關你什么事?幫著騙人的?"
葉知微摔在地上又爬起來,沖著里面喊。
"年初!別怕!你別怕!"
她撞進來了,沖到床前把我摟住。
我這才終于垮了,抱著她哭到渾身痙攣。
"不是我的……真真,紋身不是我的……昨天睡覺前我身上什么都沒有……"
"我信你。"
葉知微摟緊我,轉(zhuǎn)過頭沖著那些人吼。
"你們這是犯法!就算視頻是真的也只是私生活的事情,你們闖進來拍攝、毆打,是違法的!"
"喲,還懂法呢。"
方瑤站在人群后面,不輕不重地笑了一聲。
"那讓法律來評評理好了。"
樓下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是制服的腳步。
三個執(zhí)法人員走進了房間。
為首的一個女同志掃了一圈,然后說。
"請現(xiàn)場所有無關人員退到樓下。"
主播們不太情愿,但在同事的勸說下慢慢往外挪。
馬彩霞站著沒動。
"我老公是被她害死的,我不是無關人員。"
女執(zhí)法人員看了她一眼。
"你的情況我們了解,已經(jīng)有同事在樓下登記了,請先下去。"
馬彩霞冷冷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出去了。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許多。
執(zhí)法人員說話了。
"誰是沈念初?"
"我是。"
"我們接到報案,報案人稱你涉嫌**數(shù)額特別大的財產(chǎn),并且與死者錢宏遠之間存在利益往來。請配合我們回去了解情況。"
我渾身還在抖。
"同志,我沒有騙過任何人的錢,那個視頻也不是我。"
"我身上這個紋身是昨天睡覺的時候被人弄上去的。"
女執(zhí)法人員面色平靜。
"這些情況你可以在調(diào)查過程中詳細說明。"
葉知微摟著我說。
"可以,她配合你們,但她現(xiàn)在什么衣服都沒有。"
女執(zhí)法人員點了點頭。
她轉(zhuǎn)頭對男同事說了句什么,兩個男同事退出了房間。
然后她脫下自己的制服外套遞給我。
"先穿上。"
我接過外套,手都在抖,扣子按了好幾下才扣上。
葉知微又從椅子上拿了條毯子幫我圍在腰間。
我站起來的時候,往門口看了一眼。
梳妝臺上,手機還放在那里。
充電線還插著。
錄像應該還在跑。
"同志,我手機里有證據(jù)。"
我指著梳妝臺。
"昨晚睡覺前我開了錄像,整夜都在錄。如果有人趁我睡著做了什么,手機里都有。"
女執(zhí)法人員正要去拿。
門忽然被推開了。
方瑤。
她像是一直守在門外。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三步?jīng)_到梳妝臺前。
一把抓起我的手機。
"方瑤!"
我喊出來了。
她沒有任何猶豫。
手機被高高舉起,然后狠狠砸在大理石臺面上。
屏幕碎裂的聲音很響,碎片濺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
女執(zhí)法人員上前阻攔。
方瑤推開了她的手,彎腰撿起摔碎的手機,轉(zhuǎn)頭就往窗戶走。
"攔住她!"
葉知微撲了過去,可方瑤比她快。
窗戶是開著的。
碎成兩半的手機被甩了出去。
二樓。
手機落在了花園的石板路上,我聽到了很遠的"啪"的一聲。
方瑤轉(zhuǎn)過身來。
她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不說話。
什么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宴會上被人造謠毀清白,總裁當眾維護轉(zhuǎn)頭竟也懷疑我》是燕都的桐沙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年終宴上,方瑤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和錢董有不正當關系,掏空了他的家產(chǎn),逼得他跳了樓。錢董夫人帶著人沖進來打我,同事們站在一旁拍視頻。總裁陸景深趕來,脫下外套裹住我,當眾說"我喜歡她"。我以為噩夢結(jié)束了。可第二天醒來,他掀開被子,看著我身上憑空出現(xiàn)的紋身,說了句:"原來視頻里真的是你。"公司年終宴上,行政主管方瑤灌了兩杯紅酒,忽然拿起話筒。"你們聽說沒有?""咱們錢董,身價上億,前兩天從樓上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