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很快傳來“砰”的一聲。
像是什么東西被踢翻了。
我沒去看。
只是低頭，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撿起來。
03
袁淑貞搬走后，房子一下空了。
衣帽間少了一半東西，梳妝臺也空了，只剩幾根落下的長發(fā)。
我讓阿姨把她留下的東西全收進(jìn)儲物間。
連那套情侶拖鞋也扔了。
生活像突然被按下清理鍵。
除了偶爾夜里回家時有點不適應(yīng)，其余一切都比想象中平靜。
這半個月，我?guī)缀醵即诠尽?br>新項目到了關(guān)鍵階段，我每天開會、見客戶、核預(yù)算，忙得沒時間分神。
秘書有時欲言又止。
她大概是想問我和袁淑貞的事。
但沒人敢開口。
整個公司都知道，我把婚禮取消了。
而袁淑貞，真的陪于永才去參加了試藥實驗。
聽說實驗基地是封閉式管理，半個月不能與外界聯(lián)系。
我沒再關(guān)注。
直到第十六天晚上。
我剛結(jié)束飯局，手機忽然震動。
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
袁淑貞。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很安靜。
只有很輕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她沙啞的聲音才傳過來。
“權(quán)松……”
像哭過很久。
我靠在沙發(fā)上，沒說話。
她吸了吸鼻子。
“你能來醫(yī)院嗎？”
**里隱約有機器滴答聲。
還有護(hù)士說話的聲音。
我眉頭皺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邊沉默幾秒。
然后她低低說：
“我有點害怕。”
她聲音輕得厲害。
完全沒了以前那股驕縱勁。
我卻沒動。
“于永才呢？”
提到這個名字，她呼吸明顯亂了一下。
“他……已經(jīng)出院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