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耳聽了幾秒鐘。
腳步聲。從左前方傳來，三個人。還有呼吸聲，急促的，沒受過專業訓練的巡邏兵。
不用計劃，計劃沒有意義。
我的手按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猛地拉開了門。
走廊上有五個人。
不是三個，是五個。
他們看到我，頓了一秒。那一秒已經足夠長了——我的身體動起來，比我的意識快了三拍。一腳踢翻最前面那個人的膝蓋，他慘叫著跪下去，我順手奪過他的槍，槍托砸在他下巴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得像踩斷一根枯枝。
第二個人還沒舉槍，我已經扣動了扳機，**打穿他的肩膀，沖擊力把他推得撞在墻上。第三個人開了槍，**擦著我的左耳飛過去，我側身、低頭、滑步——整**作下來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好像肌肉記憶比思考更快。
最后一個巡邏兵躲在轉角處，端著***，臉上全是汗。
我隔著一扇半開的鐵門看他，他也在看我。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發抖。
“別，”他說，聲音顫得厲害，“求你了，別過來。”
我根本不認識他。
但他的恐懼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幾乎能聞到那股酸臭味。這個男人知道我做過什么，或者說，他知道傳說中的“血腥審判官”做過什么。
“你認識我？”我問。
他拼命點頭，槍口還在對著我，但他不敢開槍。
“整個基地都認識你，長官。你是……你是S-07。他們叫你血腥審判官。三年前你屠了三個敵對基地，兩萬多人，一夜之間，沒有活口。”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
我看著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根本不記得。
兩萬人，一夜之間。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恐懼不是假的。他知道的事情比我知道的還多。我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問他？
我把槍口壓低，然后轉身跑了。
身后傳來他癱倒在地的聲音，還有急促的喘息和干嘔。
我在走廊里狂奔，拐過一個彎，又拐過一個彎，直到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才停下來。我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血、手術燈、那個喊我名字的聲音、還有那個口型。
活下去。
我抬起頭，看到走廊盡頭有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