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罵。
"嘖嘖,到底是皇家人,私底下就是不干凈。"
"可憐那顧大人,娶了這么個主兒,活受罪。"
我站在公主府的城樓上,遠遠看著城門口那群人。
青禾站在我身后,氣得發(fā)抖。
"殿下,這一定是顧家干的!太卑鄙了!"
"不一定全是顧家。"
我看著城門口的方向。
"顧懷瑾沒這個本事在一夜之間鋪開滿城流言。"
"他背后有人。"
第八天,**的折子到了。
不是三份,是十七份。
御史臺、翰林院、大理寺,聯(lián)名**安平長公主驕奢淫逸、德行有虧。
其中有幾封折子措辭極為刻毒,說我"上辱皇室清名,下污社稷風(fēng)化"。
要求皇帝褫奪我的公主封號。
皇帝召我入宮。
我跪在御書房里,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那摞折子。
他比我大兩歲,是先帝的嫡長子。
我是先帝**,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小時候他對我還算關(guān)切,**之后就疏遠了。
"晚棠,這些**你的折子,朕壓了三天。"
"但架不住言官們鬧得兇。"
"朕不得不給個交代。"
他拿起最上面一封折子,遞給旁邊的太監(jiān)。
"朕下一道申飭中旨,責(zé)你閉門思過,算是給百官一個臺階下。"
"你回去之后安分些,別再給朕添麻煩了。"
我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臣妹領(lǐng)旨。"
走出御書房的時候,夕陽照在琉璃瓦上,金燦燦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紅門。
先帝在世時,我在這扇門里是捧在手心的明珠。
如今連進這扇門,都要跪著。
回到公主府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站滿了人。
領(lǐng)頭的是顧懷瑾。
他手里拿著一卷黃帛。
那是申飭中旨的副本。
他身后站著顧老夫人和宋挽琴。
還有顧芷容,和四五個陌生面孔的差役。
他看見我下轎,笑了。
那笑容是我嫁他三年來,第一次見到的。
不是冷淡,不是嫌惡。
是得意。
顧懷瑾把那卷黃帛在我面前展開。
"殿下,陛下的旨意你接了吧?"
"閉門思過,不得妄動。"
他把黃帛卷起來,丟在桌上。
"你如今已是眾叛親離,滿城的人都在罵你。"
"連陛下都不幫你說話了。"
他低頭看著我。
"我要你,現(xiàn)在就去給挽琴倒一杯茶。"
"跪在她面前,結(jié)結(jié)實實磕三個響頭賠罪。"
"從今天起,正院主屋騰給挽琴住。"
"她腹中已有了我顧家的骨肉,你必須讓出正房給她安胎。"
宋挽琴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小腹上,低眉垂目。
顧老夫人跨上前一步,指著我的臉。
"聽見沒有!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倒茶磕頭!"
"你這三年占著正房一個蛋都沒下,如今還有什么資格待在主位上!"
"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我讓人按著你的腦袋跪!"
顧芷容站在旁邊,雙手攏在袖中,嘴角微微上翹。
"弟妹,何必硬撐呢。認了吧,大家日后還能做一家人。"
那四五個差役圍上來,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公主府里被收買的幾個家丁也堵在院門口,拿著棍棒。
顧懷瑾湊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你若是不從,我明天就去敲登聞鼓。"
"我把你這些年的惡行一樁樁一件件抖出來。"
"屆時不只是申飭,是褫奪封號,貶為庶人。"
"你想想清楚,沒了公主這個殼子,你算什么東西。"
他退后一步,朝身后的差役揮了揮手。
"先把這府里的值錢東西搬出來,換成挽琴的嫁妝。"
差役們沖進正廳和內(nèi)室,開始翻箱倒柜。
有人把我妝臺上的首飾**端了出來。
有人扛著箱子從書房出來,里面裝著我多年收藏的字帖和畫冊。
一個差役打開一只紫檀木匣,抽出一軸絹畫。
那是母后生前親手畫的一幅白鶴松柏圖。
她畫了整整三個月,是留給我的嫁妝之一。
"這破畫值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我是廢柴公主?不,我是他惹不起的主》,主角蕭晚棠顧懷瑾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人稱"素心寺卿"的夫君,在太常寺大祭上掉出一條畫舫琴娘的鵝黃肚兜。成婚三年,他自詡清高,連我親手釀的桂花釀都嫌匠氣,一口未沾。如今卻把琴娘穿舊的貼身小衣揣在祭袍里。我沒作聲,次日買下整座畫舫,叫三十個琴師把各色肚兜塞進他官轎。他漲紅了臉,那柔弱琴娘卻抹淚說我不賢不淑,折了夫君體面。我低頭一看,她脖子上掛的分明是母后臨終給我的碧玉墜。駙馬既然身子發(fā)癢,那便剝了祭袍,讓他在畫舫里住到死。大不了,本宮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