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按住門，聲音壓得很低，“林渡，我昨晚救你，是因為你比我想的，沒那么廢。”
我還沒回話，門已經關上。
外面傳來林子昂的聲音：“嬸，這么晚來七碼區做什么。”
許清禾冷冷回他：“來看看，你還能蠢到什么地步。”
05
見山齋在城南老街最里面。門臉小，卷簾舊，像個隨時會倒的破店。
半夜砸門，里面先砸出來一句：“想死換個地方。”
我把修復銅模從門縫塞進去。
里面安靜了兩秒，門猛地開了。開門的是個短發女人，眼神利得像刀。
“你是林渡？”
“你是沈見星？”
她一把把我拽進去，卷簾門嘩啦落下。
“許清禾呢？”
“留在七碼區拖人。”
沈見星低罵一聲，立刻去開工作臺燈。“東西全拿出來。”
我把殘賬冊、錄音筆、銅模和存儲卡放到桌上。
她先讀那張存儲卡，門禁和平面圖一開，臉色就沉了。“行，她總算把最后一塊補上了。”
“什么意思？”
“**當年把證據拆成三層。明賬在賬冊里，門禁和區域邏輯在備份里，真正的出貨底單，藏在修復銅模里。”
她拿起銅模，熟練地拆開底槽，里面掉出一小卷蠟封底片。她把底片放到燈下，墻上很快映出一串串編號：借展單號、對應真偽貨號、海外接貨倉、還有經手簽章。
林家做了一整條線。
沈見星又按下錄音筆。雜音過后，是我**聲音。
“如果我出事，七碼區第三排最里柜有假底……許修遠，別信林宏洲。”
后面是爭吵聲，兩個男聲。一個是林宏洲，另一個沈見星一聽就認出來了。
“**坤。”
錄音斷斷續續，最后只剩一句沒說完的話：“江**頭那部手機里，有他和海外……”
到這里就斷了。
沈見星抬頭看我：“九號柜鑰匙呢？”
我把鑰匙遞過去。
“現在去。”她點頭，“那部手機不是普通備份，里面十有八九有許修遠出事前拍下的東西。”
連夜趕到江**頭。九號舊柜外鎖已經被撬壞，但內層暗鎖還在。我用鑰匙擰開，翻出一個生銹鐵盒。
里面是一部老手機，還有第二張存儲卡。
沈見星當場讀卡。畫面一亮，我呼吸都停了。
六年前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