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倉七碼。”
我整個人一震：“你怎么知道？”
她還沒答，門外已經傳來腳步聲。很輕，一步步逼近。
她關了燈，抄起我書桌邊的棒球桿塞給我。
“先打腿。”她低聲說，“他們進來，先打腿。”
我握著球桿：“你倒挺熟。”
她的聲音有些發啞：“因為這不是第一次。”
門把被擰動，沒開。
下一秒，門板被人撞得猛震。
砰。
砰。
砰。
**下，門鎖崩開。
前面那人剛跨進來，我一桿砸在他膝彎。他悶哼一聲跪了下去。
第二個人直撲我脖子，一把扯住銅錢。我被帶得往前栽，額頭重重磕在門框上。
血順著眉骨淌下來，滴在冰涼的銅錢上。
眼前忽然一花。
我看得清清楚楚。
對方衣服里別著短刀。我衣柜背板后面有一處空腔。許清禾袖口里藏著一把窄刃美工刀。
就這一瞬間的遲滯，許清禾已經撲上來，喊了聲“閃開”，手里的刀鋒劃過那人手背。
對方吃痛松手。
我回過神，又一桿砸過去，這次正中肩骨。
警報在下一秒尖銳地響起來，紅燈從走廊一路閃進來。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掉頭就走。臨翻窗前，其中一個回頭盯住許清禾：“許小姐，明晚之前還交不出東西，許燃就別治了。”
人跑了。
我扶著門框喘氣。
“你弟？”
她沒答，先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面。確認人走遠，才回身看我。
“西倉七碼。**當年留的只有這個。里面具體是哪一排，哪一柜，我還在查。”
我死死盯著她：“你查這個多久了？”
“兩年。”
“你到底是誰的人？”
她張了張嘴，可樓下已經傳來保全沖進門廳的聲音。
她抬手把我推進屋里：“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她頓了頓，看著我脖子上的銅錢，補了一句：“還有，那條短信，不是我發的。”
她轉身去開門。
走廊的燈光落下來，我看見她右手腕上那圈舊淤青。洗不掉的那種。
02
第二天早上，林宏洲的視頻電話準時打到餐廳。
他坐在酒店套房里，西裝整齊，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他先看見我額角的傷。
“怎么弄的？”
我剛要開口，許清禾已經接了話：“少爺半夜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