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空心鼻煙壺，老銅鎖，一塊實心鎮紙。
“試。”
我看著她：“拿我做實驗？”
“不然呢。總不能今晚你沖進七碼區，連夾層和實心都分不清。”
我拿起鼻煙壺，手碰著銅錢，慢慢集中精神。里面卷著的小紙團隱約能看見上面的墨痕，但字跡糊成一團，根本讀不出來。換銅鎖，斷簧清晰可見。換鎮紙，什么都沒有。
**次，眼前發黑，鼻腔一熱，血滴到桌上。
許清禾立刻按住我：“停。”她扯紙給我擦鼻血，“我說了別硬撐。”
我靠著桌邊喘氣：“你怎么知道副作用？”
她動作頓了頓。“**試過。”
我抬眼看她。
她沒再躲。“六年前，我爸許修遠在工坊做修復，**管賬。他們一起發現一批借展文物的編號對不上。**說過一句話，錢不認人，眼認血。”
我喉嚨發緊：“我媽不是第一天發現不對。”
“她查了很久。我爸也查了很久。然后他們都出事了。”
門在這時被推開。林子昂帶著法務和兩個安保進來。
“喲，嬸嬸和弟弟躲這兒說悄悄話呢。”
許清禾的臉一下冷回去：“有事說事。”
法務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七碼區轉運簽牌少了一枚。少爺，請您配合內部調查。”
我掃了一眼那份文件。轉運簽牌是夜間出庫用的身份牌，是實實在在的庫存物。用這個罪名，不會暴露真正的藏證點，卻能把我圈進七碼區的調查里。比捏造什么青銅印高明。
我沒碰文件，**感勉強開了一下。
第一頁只是配合說明，下面壓著的，是坑。
一張七碼區臨時交接確認單。我一旦簽字，就等于承認自己接觸過整個七碼區。以后少什么都能往我頭上扣。
我把文件推回去：“第二張拿出來。”
法務臉色變了：“什么第二張。”
“別裝。壓在底下那張交接確認單。”
會議室一下安靜了。林子昂眼皮跳了跳。
我看著他：“你們查個轉運簽牌，還順便準備讓我背整個七碼區？”
許清禾這時淡淡開口：“既然少爺不肯簽，按規矩先去安保室待著，等門禁和出入記錄調完。”
我看了她一眼。她沒看我。但安保室比倉庫安全。
我被帶走前，許清禾順手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