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被驚動趕來。
他看完屏幕，臉色難看得要命。
“陸哲?！?br>“你被解雇了?！?br>“另外，今晚場地費、酒水費、***，一共五十一萬?！?br>“離場前結清。”
陸哲腿一軟，差點跪下。
寧薇尖叫著要跑，被兩個保安攔住。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
“寧薇?！?br>“把眼睛還給我?！?br>她死死抱著人偶。
“不可能！”
“這是我的眠眠！”
我盯著她。
“你沒有女兒。”
“你也不配抱它。”
寧薇臉上的可憐終于裝不下去了。
她咬牙切齒地罵：
“言臻，你裝什么清高？”
“不就是一對破眼珠子嗎？”
“你這種窮鬼，活該一輩子給有錢人做玩意兒！”
我剛要伸手。
陸哲突然撲過來。
他搶過寧薇懷里的人偶，高高舉起。
我心口猛地一緊。
“陸哲，別動它！”
他笑了。
“你急了？”
“言臻，我最煩你這副樣子?！?br>“每天守著一堆破娃娃，弄得滿身膠水味，還真把自己當藝術家?！?br>“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嗎？”
“我看見你那雙手，就想吐?！?br>他說完，狠狠把人偶砸在地上。
瓷土碎裂的聲音，在宴會廳里炸開。
那雙琉璃色眼睛，從裂開的眼眶里滾出來。
一路滾到我腳邊。
沾滿灰。
我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我蹲下去，用手帕把它們撿起來。
碎瓷劃破掌心。
血滴在白色瓷片上。
陸哲還在笑。
“你不是寶貝它嗎？”
“現在呢？”
“碎了啊?！?br>我沒有哭。
只是把眼睛包好。
一層手帕。
一層絨布。
再放進貼身口袋。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他們。
“你們知道這間會所的真正老板是誰嗎？”
寧薇愣了一下。
陸哲也怔住。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里面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言小姐?！?br>“三爺?！?br>我說。
“我送給您孫女的禮物，被人砸了。”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然后只回了四個字。
“我知道了?！?br>---
3.
十分鐘后，宴會廳大門被推開。
一群黑衣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阿彪。
三爺身邊最得力的人。
他沒看陸哲，也沒看寧薇。
只走到我面前，低聲說：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