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有個親戚忍不住“噗嗤”一聲。
蘇明遠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蘇晚!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我十五歲被趕出家門,沒拿走一分錢,半工半讀念完大學。這十年,你們誰問過我一句?過年的時候你們一家三口在飯桌上吃年夜飯,誰想過我在哪?”
沒人說話。
“現在缺錢了,想起我了?”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行。我說到做到。三十萬,我現在就轉。”
我點了幾下屏幕,轉賬記錄亮出來。
蘇明遠盯著那個數字,眼睛直了。
不是三十萬。
是八十萬。
“你——”
“全額。手術押金加后續治療費,我一個人出。但是,蘇明遠,你聽好了——”
我把手機收回來。
“這筆錢是我借給蘇建國的。等他出了ICU,我要他親口跟我說三件事。”
“什么事?”
“第一,當年為什么趕我走。第二,我**死因。第三,我媽留給我的那筆保險金,去哪了。”
蘇明遠的臉刷地白了。
趙麗華打了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趙女士,你比誰都清楚。”
我不再看他們,走到護士站前面。
“你好,我是蘇建國的家屬,手術費用我來簽字。”
護士讓我填了一堆表格。
簽字的時候,筆尖頓了一下。
家屬關系那一欄,我寫的是“女兒”。
我已經十年沒寫過這兩個字了。
手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
我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坐著,誰也沒搭理。
蘇明遠在走廊里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幾句。
“……不行,她問起來了……那筆錢的事不能讓她知道……”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對上我的目光,趕緊轉過身,走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手術燈滅了。
主刀醫生出來,摘下口罩。
“手術很成功,三根支架都放好了,后續需要在ICU觀察48小時。”
趙麗華雙腿一軟,癱在了椅子上。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蘇明遠也松了口氣,然后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醫生,后續的費用大概還要多少?”
“如果恢復順利,加上藥物和康復治療,大概還需要十五到二十萬。”
“好,我知道了。”
我轉身要走。
蘇明遠攔住我。
“你去哪?”
“酒店。”
“爸還在里面呢,你就走?”
“他又不是現在就能說話。等他醒了再叫我。”
“蘇晚——”
“怎么?你要攔我?”
蘇明遠看著我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他大概是從我的表情里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十年了,我早就不是那個站在家門口哭的小女孩了。
酒店房間里,我接了林姐的電話。
“蘇總,瑞城集團那邊說簽約不能再推了,黃總親自打了三個電話。”
“告訴他,后天上午十點,我飛過去。”
“好的。另外,您上次說的那個東河市舊城改造項目——”
“怎么了?”
“地塊審批已經通過了,第一期投資需要到位,合同明天就得簽。”
我沉默了兩秒。
東河市舊城改造,正好就在第一人民醫院所在的城東片區。
巧不巧,那片地里有一塊,是蘇建國名下的老宅。
“合同先不簽。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
“明白。”
掛了電話,我拉開窗簾。
東河市的夜景比十年前亮了不少。
但該暗的地方,還是一樣暗。
我翻出手機相冊里一張老照片。
那是我**遺照。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是我媽生前寫在日記本上的。
“小晚,如果有一天你問起媽媽為什么死,去找抽屜里那封信。”
那封信,我找了十年。
十年前,我從那個家被趕走的時候,什么都沒來得及帶。
等我再回去找,媽媽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趙麗華清理干凈了。
那封信,到底在哪?
蘇建國知道。
這也是我回來的真正原因。
不是為了什么父女親情。
是為了我媽欠我的一個真相。
第二天清晨,醫院打來電話。
蘇建國醒了。
我洗了把臉就出了門。
ICU門口,又是昨天那幫人。
多了幾個——二姑蘇芳芳來了,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十年斷聯形同陌路一場病危撕開親情最丑陋模樣》,講述主角蘇晚蘇明遠的甜蜜故事,作者“星途書客未晞”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媽走的那年,我十五歲。我爸蘇建國在靈堂上連眼淚都沒掉一滴,轉頭就把趙麗華領進了家門。從那天起,這個家就沒我什么事了。十年了。我一個人在外面摸爬滾打,他們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直到今天。手機震了三十多下,我才接起來。“蘇晚!你還有沒有良心!”大哥蘇明遠的聲音快把聽筒震碎了。“爸心梗,正在急救室里搶救,你趕緊回來!”我端著咖啡,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江景。“哦。”“什么叫哦?!你爸快死了你就一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