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那本沉甸甸的書,看著江澈氣沖沖的背影,心情很好。
那個被我求助的男生,尷尬地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又坐了回去。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翻開書。
沒過五分鐘。
我斜對面的位置,被人拉開。
江澈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本五三,一支筆,開始刷題。
離得近一點,萬一又有不長眼的男人過來呢?
我得看好她。
這題怎么這么難?煩死了,看不進去。
她怎么不看我?
她是不是還在生我剛才的氣?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個破系統(tǒng)。
我假裝專心看書,眼角的余光卻全在他身上。
他刷題刷得心不在焉,筆尖在紙上戳來戳去,一張草稿紙都快被他戳爛了。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從書包里摸了摸,摸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然后用兩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推向桌子中間。
那是一顆大白兔奶糖。
推到**,他停下了。
眼神看著習(xí)題冊,實際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顆糖上。
吃啊。
快發(fā)現(xiàn)它,然后吃了它。
書上說,女孩子生氣的時候,給她一顆糖就好了。
這可是我最后一顆了。
我看著那顆被寄予厚望的奶糖,安安靜靜地躺在桌子中間。
我沒有動。
江澈更急了。
怎么不吃?
不喜歡這個牌子?
還是嫌棄我?
他腦子里的念頭轉(zhuǎn)得飛快,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了幾個字。
然后把那張紙條,推到了奶糖旁邊。
我垂下眼,看到了上面的字。
——“這糖,太甜,齁得慌,給你了。”
字跡龍飛鳳舞,帶著一股不耐煩的勁兒。
典型的江澈風(fēng)格。
我終于忍不住,嘴角彎了起來。
就在我準備伸手去拿那顆糖的時候。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我們桌旁響起。
“江澈,原來你在這里呀。”
我抬頭。
一個長發(fā)及腰,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正站在桌邊,笑意盈盈地看著江澈。
是校花,孟薇薇。
江澈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腦子里,警鈴大作。
她怎么來了!她來干什么!
系統(tǒng)!是不是你搞的鬼!
系統(tǒng)提示:特別任務(wù)發(fā)布——“接受孟薇薇的贈禮,并對她微笑。”
……我笑***!
03
孟薇薇手里拿著一瓶冰水,水珠順著瓶身滑落。
她把水輕輕放在江澈桌上,正好壓住了他寫著字的那張草稿紙。
“看你一直在刷題,肯定渴了吧。剛給你買的。”
她的聲音很甜,笑容也很完美。
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人看了過來,目光在我們?nèi)齻€人之間來回打轉(zhuǎn)。
江澈的臉,比剛才更黑了。
他甚至沒有看孟薇薇一眼,視線死死地盯著那瓶水。
仿佛那不是水,是硫酸。
拿開!
快把你的東西從我的紙上拿開!
那是我寫給蘇念的!
系統(tǒng)提示:拒絕任務(wù)將觸發(fā)五檔電擊懲罰,并伴有持續(xù)性幻聽。
江澈的呼吸一滯。
他腦子里的咆哮,變成了夾雜著電流聲的掙扎。
五檔……
草……
孟薇薇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江澈的內(nèi)心風(fēng)暴。
她撥了一下頭發(fā),柔聲說:“怎么不說話?不喜歡冰的嗎?”
江澈緊緊地捏著手里的筆,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看到他的額角,又開始冒汗了。
我知道,他又要被迫妥協(xié)了。
果然,幾秒鐘后,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孟薇薇。
一個極其僵硬、極其難看的笑容,從他嘴角扯了出來。
比哭還難看。
“謝謝。”
他的聲音干澀沙啞。
孟薇薇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不客氣。”
她說完,視線轉(zhuǎn)向我,像是才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秒,又落到桌子中間那顆大白兔奶糖上。
眼神里閃過輕蔑。
“這位同學(xué),你……”
她的話沒說完。
我動了。
我伸出手,拿起了那顆大白兔奶糖。
剝開糖紙,把糖塞進嘴里。
甜膩的奶香味在口腔里化開。
然后,我拿起桌上那本厚重的《信號與系統(tǒng)》,站了起來。
在我起身的時候,書本的一個角,“不小心”撞到了孟薇薇放在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虐文女主覺醒?我反手拆了系統(tǒng)拐跑瘋批校草!》是大神“愛寫作的小詩”的代表作,蘇念江澈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能聽見高冷校草的心聲。他表面罵我“蠢貨,離我遠點”,心里卻在咆哮“老婆快看我!我為你露了鎖骨!”我以為這是場貓捉老鼠的戀愛游戲,直到他為了不按“系統(tǒng)”指令傷害我,被懲罰電擊到當場休克。我心疼得要死,發(fā)誓要救他,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一個更殘忍的真相——他接近我,根本不是因為喜歡,而是要把我騙上手術(shù)臺,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實驗體”!最后,他被逼當著全校的面跟校花表白,要把我徹底踩成一個笑話。可他卻直挺挺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