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在酒店**的記錄，也是他強迫的？你收下他送的名牌包包、首飾，也是他強迫的？林思雨，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把戲吧，真讓人惡心。”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剝開了她最后的偽裝。
她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陳默……”她喃喃地，絕望地看著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個孩子……我不要了！我明天就去打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張美蘭也反應了過來，她連滾帶爬地沖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開始嚎啕大哭。
“陳默啊！是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啊！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思雨這一次吧！她也是一時糊涂啊！這個孽種我們不要了，我們馬上就去處理掉！只要你肯原諒她，以后我再也不罵你了，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啊！”
看著眼前這對痛哭流涕、丑態百出的母女，我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忍了三年的女人和她的家人。
可笑。
太可笑了。
“當牛做馬？”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張美蘭，聲音冰冷刺骨，“你配嗎？”
第三章
張美蘭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難堪。
我一腳踢開她抱著我小腿的手，就像甩開什么臟東西。
“好啊。”
我看著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思雨，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
“孩子，你必須打掉。”
林思雨的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她拼命點頭：“我打！我馬上就去打掉！”
“另外，”我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剩下的話，“我們離婚吧。”
“不！”
林思雨的希望瞬間破滅，她失聲尖叫，掙扎著想爬過來，“不要！陳默，不要離婚！我不要離婚！我不能沒有你！”
“不能沒有我？”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你是不能沒有我這個免費的保姆，還是不能沒有我這個讓你心安理得在外面**的擋箭牌？”
我的話，字字誅心。
林思雨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只剩下死寂的灰色。
“陳默，算我求你了，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份上……”
“夫妻？”我打斷她，眼神里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你也配提‘夫妻’這兩個字？從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完了。”
我不再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款式老舊的手機。
這部手機，我用了三年，卡得幾乎打不開軟件，也是張美蘭口中“廢物”的證明之一。
我當著她們的面，熟練地按下一串數字。
那是一個我爛熟于心，卻三年來從未撥通過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
“喂？”
我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蒼老、激動、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是您嗎？少爺？”
僅僅三個字，“少爺”，讓電話那頭的人幾乎喜極而泣。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冷漠。
“老李，是我。”
“少爺！真的是您！您……您終于肯聯系我了！”電話那頭的李叔聲音哽咽，三年的等待和擔憂，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我沒有時間跟他敘舊，直接下達了命令。
“準備一下，我回家了。”
“是！是！我馬上安排！少爺您在哪兒？我派車去接您！”
我報出了這個破舊小區的地址，然后補充了一句：“把那輛黑色的車開過來。”
“明白！”李叔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
我掛斷電話，將那部老舊手機隨手扔在茶幾上。
它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張美蘭和林思雨呆呆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少……少爺？”張美蘭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不安，“你……你在跟誰打電話？裝神弄鬼的！”
我懶得再跟她們廢話，轉身走向門口，準備拿回我那幾件可憐的行李。
“陳默！你不準走！”林思雨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沖過來，從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你不能就這么走了！離婚協議我不會簽的！我死都不會簽！”
“放手。”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