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像一頭被惹怒的母豹子。
不對。
母豹子沒這么嚇人。
"林辭。"
她叫我名字的時候，咬的是后槽牙。
我下意識把啤酒放下來，站了起來。
"你、你怎么來了？"
"你說呢？"
她朝我走過來，高跟鞋每走一步，我就退一步。
退到墻根了。
沒路了。
她在我面前站定。
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三年了，一直是同一款，淡淡的，帶著點柑橘的味道。
"那五十萬——"她一字一頓。
"我知道我知道。"我趕緊說，"分手費嘛，我很感激，真的。你放心，我不會再回去糾纏——"
"分手費？"
蘇念薇的表情裂開了。
不是夸張。
她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謬絕倫的笑話。
"林辭。"
"在。"
"那是你一周的零花錢。"
我以為我耳朵出了問題。
"啥？"
"零花錢。"她重復了一遍，音量提高了至少三倍，"我出差一周，怕你沒錢花，提前給你轉的。五十萬，一周，你聽不懂人話？"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一周。
五十萬。
零花錢。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超出我認知范圍的句子。
"等等——"我舉起手，"五十萬，零花錢？一周？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沒有。
確實沒有。
蘇念薇這個人，說一不二。開會的時候說裁員就裁員，說**就**。
她不開玩笑。
所以……
"那我那封信……"
"什么三年打擾了是我高攀？"蘇念薇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什么不用找我別聯系我？什么祝好？"
她每說一句，我的身子就往墻里縮一分。
"林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寫得很瀟灑？"
"我當時覺得還行——"
"還行？！"
她的手拍在我旁邊的墻上，聲音脆得我眼皮跳了一下。
"你跑了之后，我取消了跟嘉和集團的簽約，推掉了省里的考察，連續四天沒合眼讓方宜查你的航班記錄和銀行消費。"
"你查我消費？"
"你第一天到大理，在機場買了一瓶水和一包辣條。第二天在棲遲吃了一頓飯，點了酸湯魚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