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裴寂、對楚臨風做的那些事——"
他說不下去了。
系統的金色光環從他腳底升起。但這一次，光環沒有停在他身上。它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籠罩了裴寂，籠罩了楚臨風，籠罩了整個院子。
我腦子里的系統發出警報：警告！連續使用三天，系統進入升級過渡期，能力范圍暫時擴散。影響范圍內所有目標將進入強制真心話狀態，持續時間不定。
我："？？？"
顧寒淵先中招。他張嘴想罵，但說出來的話變成了："本座只是不想讓話本被更多人知道……那些插圖是本座親手畫的……裴寂是原型……"
裴寂猛地轉頭："什么？"
裴寂接著中招。他的臉扭曲了，聲音不受控制："我……我給顧寒淵做了三年飯……因為他不會生火……我還寫了食譜……叫《霸道劍尊的胃》……"
顧寒淵："！??！"
楚臨風也沒能幸免。他抱著頭蹲下，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我每天晚上抱著一只布老虎睡覺……它叫大威風……沒有它我睡不著……后山的女鬼其實是我編出來的……我只是想找借口不值班……"
全場安靜。
我笑得蹲在地上，瓜子撒了一地。
但系統的波動還在擴散。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清冷氣息從殿內傳來——
墨塵師尊站在院子門口，白衣飄飄。
他淡淡開口："鬧夠了嗎？"
但金光已經籠罩了他。
墨塵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嘴唇動了動，漏出兩個字："……很吵。"
然后金光被他強行震散。
全場死寂。
墨塵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耳尖微紅。他轉身走了，白衣飄飄，但步伐比平時快。
顧寒淵用一種復雜的語氣："師尊剛才……是不是說了很吵？"
裴寂："……是。"
楚臨風："師尊也會覺得吵？"
我拍拍褲子站起來，朝師尊的背影喊："師尊！明日午時我去找您？"
墨塵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聲音清冷："明日午時，來本尊殿內。"
他轉身走了，背影完美無瑕。
但我看見他的袖子在抖。
抖得很輕微，但在場只有站著的我看見了。
5 師尊的偽裝年終破防
師尊的殿內很冷清。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冷。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