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念笙。

3 第三章 他找不到她了
顧司珩在三亞待了七天。
安保團隊把三亞所有酒店翻了一遍，沒找到沈念笙的入住記錄。她像個本地人一樣消失在街巷里，不留下任何數據痕跡。第三天他讓人查了沈建宏的下落——那個“逃”到國外的岳父，終于浮出水面。
資料顯示沈建宏三年前就到了三亞，租住在海邊一個老小區里。六樓，沒電梯。每個月定期收到一筆匿名匯款，匯款方掛在一家殼公司名下。殼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蘇棠。
查到這些的時候，顧司珩坐在酒店套房里，盯著一屏幕的流水賬單看了很久。
她每個月寄錢，用的是閨蜜的名字。他從副卡里給她的五十萬，她從來不碰。連她的閨蜜都知道這件事，他不知道。
為什么蘇棠知道的事他不知道？
助理站在旁邊，小心地匯報：“沈小姐在三亞期間，每天早上八點會陪沈建宏去海邊散步，九點半在碼頭菜市場買菜。”
附件是一組遠距離抓拍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碎花長裙，平底涼拖，手里提著一兜青菜。頭發比離開的時候短了，扎成低馬尾。沒有化妝。
顧司珩把照片放大。她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強撐的平靜，是真的放松。嘴角有一丁點弧度，不是笑，是一種他在別墅里從未見過的松弛。
“今天中午她去了碼頭海鮮大排檔，和一位女士一起。”助理調出另一張照片，“是財經周刊的蘇棠。”
他放大右下角——沈念笙坐在塑料凳上，手里端著一杯椰汁，側著頭看蘇棠比劃什么。蘇棠的表情很激動，她的表情很安靜。有一瞬間她望向鏡頭方向，但眼神沒有聚焦，顯然沒有注意到拍攝者。
那一刻，顧司珩忽然想起去年的某一天。
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她還沒睡，坐在客廳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他換鞋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就是這樣——平靜，沒有聚焦，像在看一個已經不會讓心跳變化的舊風景。
當時他沒在意。現在他看著照片里同樣的眼神，胸口悶得厲害。
“顧總，要不要去見她？”助理試探著問。
顧司珩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照片放回桌上，站起來。窗外是三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