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在下雨"。
飛船上沒有雨。
他說的是飛船的清潔系統在噴水霧。
總之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但今天，他一進來就皺眉了。
"你臉色不好。"他說。
"……沒事。"
"被人找了？"
"你怎么知道？"
"馬德勝那種人，我見多了。"他在角落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想要你的配方？"
我點頭。
"你沒給？"
"沒有。"
"嗯。"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你做得對。"
"你不管嗎？"我忍不住問，"他是中央食堂的，你是指揮官——"
"我管**，不管食堂。"他打斷我。
"……"
"但是——"他頓了一下，"我可以作為朋友，給你一些建議。"
朋友？
我們算朋友嗎？
每天來買奶茶，坐半小時，不怎么說話，就是朋友了？
——彈幕：在他看來是的 ——彈幕：指揮官的朋友門檻好低 ——彈幕：低到一杯奶茶就行
"什么建議？"我問。
"馬德勝的許可證**，是三年前飛船剛剛啟航時定的。那時候物資緊缺，需要統一管理。但現在——"他看了我一眼，"飛船運行穩定了，這條**早就過時了。"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申請聽證會。"他說，"在聽證會上質疑這條**的合理性。如果聽證會通過，許可證**就廢了。"
"聽證會？"
"方舟七號的****。任何船員都可以對現行規定提出質疑，只要有一百人聯署，就能召開聽證會。"
一百人？
我連一百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我的社交圈——
就只有每天來買奶茶的客人。
但是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彈幕：社恐的一百人聯署是什么地獄難度 ——彈幕：認識的人不超過五個吧 ——彈幕：但是你有一群愛奶茶的人啊
"我幫你。"他說。
"啊？"
"聯署。"他看著我，"我幫你找人簽名。"
"你？指揮官？幫我？"
"我說了，作為朋友。"
他說"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沒什么變化。
但是——
我總覺得他的耳朵好像紅了一點點。
大概是我看錯了。
飛船上的燈光比較暖，容易產生色差。
——彈幕：耳朵紅了！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