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
裴雨彤，失蹤時23歲，身高165cm，體重50kg。失蹤地點：北京市朝陽區云錦公寓。失蹤時間：2019年3月15日。案件狀態：調查中。
五年了，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進展。
但奇怪的是——裴正德說他的房子"租出去了幾次，每次都出事"。這意味著，在女兒失蹤后，他依然把302租給了別人。
他的女兒消失了，他不僅沒有賣掉房子，反而繼續出租。而且每次出租，租客都會"出事"。
這不合常理。
除非——他想從這套房子里得到什么。
**章 危險信號
第三周的周一，沈念瑤下班回來，發現門口放著一袋水果。
是一袋新鮮的車厘子，用保鮮膜包著，上面還掛著超市的價簽。200多塊一斤的價格，在這個老小區里算是很奢侈的了。
她四下看了看，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把水果拿進房間，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很久。
不是她買的。她沒訂過水果。鄰居也沒有送東西的理由。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時候，把水果放在了她門口。
沈念瑤突然想起程嶼森第一天說的話——"有事可以敲我的門，大家是鄰居嘛"。
她走到304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門。
沒人應。
她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
她掏出手機，給程嶼森發了條微信："水果是你放的嗎？"
過了十分鐘，程嶼森回復了。
"哈哈被你發現了。下午路過水果店，看到車厘子挺新鮮的，就順手買了一袋。搬家辛苦，補補身體。"
沈念瑤盯著這條消息，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她沒有去拿那袋車厘子。
她把水果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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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沈念瑤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她走進小區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小區里很安靜，路燈發出昏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到自己那棟樓樓下，突然停住了腳步。
有人在樓道口站著。
是個男人，背對著她抽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沈念瑤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男人似乎聽到了動靜，轉過身來。
是程嶼森。
"回來了？"他笑了笑，把煙掐滅，"這么晚才下班？"
"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