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名字——經宋越再次核查——這個人已經死了。
死者全部與鐘表廠火災有關。
但幕后的人依然活著。
鐘鳴留下的線索似乎把所有人都包括進去了，但宋越意識到他漏掉了一個重要的邏輯節點：高建國是機床的買家——但他不再出現在戶籍系統中了。如果他已經死了，應該在名單上。如果他沒死，他躲在哪里？
而鐘鳴手里那根分針——那根古樸的黃銅分針，到底屬于誰的鐘？誰在十五年前委托鐘鳴修了那只刻著日期的表？
宋越閉上眼睛，把所有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鐘表廠火災，值夜人死亡，機床被高建國買走，多個知**意外身亡，***長楚振山因病去世，鐘鳴發現端倪并開始調查，然后鐘鳴被殺。
如果要繼續追查，核心問題是：誰委托鐘鳴修了那只表？
他馬上動身去了鐘鳴的住處。這所七十平米的老房子他一直沒完整**過——上一次他只去了書房。這一次，他把衣柜、床底、廚房吊柜全部翻了一遍。
在床頭柜最底層的夾層里，他找到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里沒有信，只有一張快遞面單，寄件人名字欄寫著：曹立新，寄件日期二零二二年十二月。
曹立新寄了一個包裹給鐘鳴。
而這個包裹里裝的——應該就是那只表。
宋越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張快遞面單，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曹立新把那只表寄給了鐘鳴，告訴鐘鳴這件事需要調查。鐘鳴接了活兒，查出了名單，把所有線索刻在了那只表里——然后把表還給了曹立新。
之后曹立新藏起了那只表，直到他被殺。
鐘鳴手里捏著分針，是在給追查者留下最后一條路。
而這條路指向的，是那只刻著日期和地點的手表。
那塊表達承載的信息，指向一切的開端。
9 報更鐘的銹跡
那根分針——它到底指向什么東西？
宋越回到辦公室，在電腦前坐了好一會兒，把兩只證物袋并排放在桌上。一根古舊分針，上面積滿鍶同位素。另一根現代合金分針，從曹立新家拆走。
他盯著這兩根分針看，腦子里反復旋轉著一個念頭：分針的作用是什么？是指示時間。兇手做這些事，把分針塞在死者手里，把分針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