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方一誠笑起來，“我跟我媽說了，我娶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家的錢。我媽也同意了。她就是想見見你。”
停頓。
“好。”佳寧說。
我關掉何姐發來的錄音。
不是錢。
說得好聽。
第二天何姐又傳來消息。
方一誠當天下午給**打了個電話，何姐搞到了通話錄音。
“媽，她現在手上沒錢了，**全收走了。”
電話那邊一個尖利的女聲：“那你還娶個啥？說好的——”
“媽你別急，聽我說。**那邊是氣頭上，母女倆哪有隔夜仇？等結了婚，認了女婿，還能不把東西還回來？這女的自己名下什么沒有不重要，關鍵**有啊。”
“**有多少？”
“至少上千萬。做餐飲的，全省四十多家店。”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得抓緊，別讓她跑了。”
“放心吧媽，她現在跟**鬧翻了，全世界就剩我一個了。”
方一誠在電話里笑了。
我聽著那個笑聲，手指關節發白。
何姐在旁邊看著我。
“沈總。”
“我沒事。”
“要不要——”
“不急。”我說，“讓她再看看。”
何姐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我叫住她。
“何姐。”
“在。”
“幫我查一下方一誠的前妻李雯，現在住哪。”
沈佳寧第一次去方一誠老家那天，我正在省城開一個加盟商會議。
何姐實時發來消息。
第一條：佳寧到了，方一誠開的朋友借的車。
第二條：方一誠的母親錢桂芬，在家準備了一桌飯，方一誠的姐姐方秀蘭也在。
我劃過去了。
第三條消息來得遲了點。
佳寧打電話給唐曉梅——她大學室友——哭了。
何姐附了一段錄音。
“曉梅，你說我是不是腦子有病……”
哭聲斷斷續續。
“一誠**問我有沒有房有沒有車，我說沒有，她臉就拉下來了。然后她姐在旁邊說，我弟讀了那么多年書，現在好容易談個女朋友，沒嫁妝也行，但你們女方總得表示表示吧。”
唐曉梅的聲音：“她們怎么——佳寧你跟**和好吧，別再——”
“我不回去！”佳寧提高了聲調，“曉梅你別勸我。我跟她簽了協議了，斷了就是斷了。”
“那你方一誠呢？他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