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瞪了方小梅一眼,那眼神能把人戳穿。
門摔上,震得墻皮簌簌掉渣。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方小梅坐在椅子上,手捏著筷子,一動不動。
岳父從頭到尾沒說一個字,悶頭喝酒,好像這件事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我盯著丈母娘手里那個紅皮本子,腦子里的想法翻來覆去。
她一直在記賬。
每一筆,每一分,她全都記著。
可她為什么現在才翻出來?
為什么突然要打借條?
為什么突然不怕撕破臉?
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方小梅一直沒說話。
到了家,她靠在廚房門框上,低聲問我:"你說我媽是不是因為退休了,心態變了?"
我想了一會兒,說:"不是心態變了。她清醒得很,她是早就想好了才這么干的。"
方小梅沒接話。
但我知道她也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暗處醞釀著,我們誰都看不清。
方磊那次摔門之后,事情朝著我預想不到的方向拐了。
按照李艷……不對,按照孫曉麗的性子,她肯定得鬧上幾天,然后找個臺階下來。最后丈母娘心軟,把錢乖乖掏出來。
但這回,方磊兩口子真的消失了。
一天,兩天,一個星期。
電話不打,微信不發,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覺得蹊蹺,方小梅更覺得奇怪。
她私下問丈母娘:"媽,方磊怎么這些天沒動靜?是不是那天吵得太厲害了?要不我去說和說和?"
丈母娘正在疊衣服,頭也不抬:"不用管他,愛來不來。"
那語氣,淡得像在說一個路人。
以前方磊但凡有個頭疼發熱,丈母娘能急得一夜睡不著。
現在兒子跟她鬧翻了,她怎么能這么平靜?
更邪門的事還在后面。
方磊消失后大約第十二天,我偶然刷到了孫曉麗的朋友圈。
一張照片,在一家看著不便宜的火鍋店,鴛鴦鍋冒著熱氣,桌上擺著一盤一盤的雪花牛肉。
她端著杯氣泡水,笑得一臉燦爛。
配文:"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我看了兩遍,總覺得不對勁。
方磊那個汽修店我是清楚的,半死不活的狀態,一個月能落個三四千就算燒高香了。孫曉麗之前天天哭窮,說房貸壓得人喘不上氣,孩子奶粉都快買不起了。
怎么突然就有閑錢下館子了?
我繼續翻。
前兩天她曬了條手鏈,老鳳祥的,金燦燦掛在手腕上,少說得兩三千。
再往前幾天,一條碎花裙,配了雙新涼鞋。
我盯著屏幕,一個念頭冒了出來,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晚上我把手機遞給方小梅看。
她看完,臉色變了。
"你說……是不是我媽背地里還是給錢了?"
我搖頭:"不太像。那天桌上鬧成那樣,***態度你也看見了,不像是會松口的人。"
方小梅咬了咬嘴唇:"那這錢哪來的?"
我說不上來。
但讓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去丈母娘家送菜,碰巧遇到她從外面回來。
她手里提著個灰色帆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見到我,她明顯一怔,隨即把袋子換了只手,擋到身后。
"志遠來啦?吃飯了沒?"
"媽,您這是去哪了?"
"菜市場逛了一圈。"
菜市場?
提著個鼓囊囊的帆布袋從菜市場回來,袋子里卻沒有一點菜葉子的痕跡。
她徑直走進臥室,我從門縫里瞄了一眼,看到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陽臺上那個鐵皮柜的掛鎖,把袋子塞了進去,然后迅速鎖好。
整**作干凈利落,快得不像一個快六十的老**。
我心跳加快。
鐵皮柜里到底鎖著什么?
她頻繁去銀行,頻繁出門,現在又藏東西。
這些事串在一起,像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不對。
還有一件事。
那天我下班路上,特意繞到老街那家茶館門口看了一眼。
隔著玻璃窗,我沒看見丈母娘。
但我看見了窗邊桌上放著一張名片。
我走進去,假裝找人,順手瞄了一眼。
名片上印著:衡成律師事務所,錢大明,高級合伙人。
錢
精彩片段
《丈母娘退休卡驚現八萬巨款,轉身瞞著全家賣了房》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丈母娘女婿,講述了?2024年1月5號,臘月二十四。湖南衡陽的冬天濕冷透骨,我裹著羽絨服騎電動車去丈母娘家,手指凍得快沒知覺。丈母娘趙秀芬,衡陽第二紡織廠的老會計,工齡三十三年,上個月剛辦完退休。妻子方小梅讓我跑一趟,說老太太不會擺弄智能手機,想看看養老金到賬沒有。我對這事沒多大興趣。一個廠里的會計,能有多少退休金?我心里盤算,撐死四千出頭。我自己在物流公司管倉庫,一個月到手五千多,有時候加班費算上能摸到六千。日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