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口脂？胭脂？還是我們新出的‘女王**’全妝套餐？”
“都不是。”
江寒舟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放在柜臺上。
五千兩。
沈滿愿的瞳孔微微放大，但面上不動聲色。
“我要你，”江寒舟一字一頓，“為我看診。”
“……看診？”
“聽說你有一種特殊的本事，”他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能透過皮相，看清一個人的骨相。他們說，你看人比X光還準。”
X光。他說的是她那個時代的詞匯。
沈滿愿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復如常，若無其事地笑道：“江郎君說笑了，我一個賣胭脂水粉的，哪有什么**的本事？”
“你不必瞞我。”
江寒舟忽然逼近一步。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這個距離，她幾乎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我得了臉盲癥——這是你那個時代的說法，對嗎？”
沈滿愿捏著小本本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個世界里，怎么會有人知道“臉盲癥”這個現代醫學名詞？
除非……
“你，”她壓低聲音，“也是穿過來的？”
江寒舟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沈滿愿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他看她的眼神，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專注。那種專注不是出于好感，更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東西。
“你……”她下意識地問，“能看清我的臉嗎？”
“能。”
他答得很快，快到連他自己似乎都覺得有些丟臉。他偏過頭，耳尖浮起一抹可疑的紅：“但也只有你的臉。其他人的，在我眼里都是一團模糊。”
沈滿愿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開小本本，刷刷刷寫了起來，嘴里還念念有詞。
“案例編號001：江姓男子，臉盲癥患者。特殊現象——唯一能識別的面部特征為本人的臉，具體原因待查……”
江寒舟的臉黑了：“你在做什么？”
“記錄啊！”沈滿愿抬起頭，眼里閃爍著學術研究的光芒，“這可是絕佳的研究素材！江郎君，你有沒有興趣配合我做一些實驗？比如，你是什么時候開始看不清別人的臉的？是天生如此，還是穿越之后才出現的？還有——”
“你把我當成研究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