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部分,虛弱感讓他幾乎站不起來。
我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怪物?不,我只是吃掉了你身上不要的垃圾而已。”
“什么?”
“你三年前沖擊筑基失敗,丹田里留了一道道傷,每逢雨天就會隱隱作痛,對不對?每次全力運功,那道傷就會撕裂一點,靈力就會從那里逸散出去。”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剛才做的,就是把你那道傷附近的靈力雜質(zhì)吞掉。雖然治不了你的傷,但至少讓你暫時不會再疼了。”
趙武吉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臺下卻炸開了鍋。
“他剛才說什么?吞掉靈力雜質(zhì)?”
“不可能!靈力雜質(zhì)怎么可能被吞噬?那是天地規(guī)則,任何人修煉都會產(chǎn)生雜質(zhì),只能靠丹藥和功法慢慢煉化,怎么可能直接吞掉?”
“他修煉的是邪功!一定是邪功!”
人群騷動,有人驚恐,有人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因為沒有人見過這種事情,沒有人能在戰(zhàn)斗中吃掉別人的靈力雜質(zhì)然后讓對方跪下的。
我站在擂臺上,看著臺下的眾生相,感覺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六年了,整整六年,我被這些人踩在腳下,被嘲諷,被輕視,連吃飯都要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而今天,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用一個廢物靈根,贏了外門排名第十的趙武吉。
不,不是贏了,是碾壓。
我甚至沒有受傷。
“沈濁!”
一聲冷喝從人群后方傳來。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蕭瀾從人群最外圍走進(jìn)來,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你剛才用的什么邪術(shù)?
“你剛才用的什么邪術(shù)?”蕭瀾走到擂臺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靈氣雜質(zhì)在天地法則中屬于不可觸碰的禁忌,你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廢物,憑什么能吞噬它們?”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問:“蕭師兄,你昨天的淤血,還疼嗎?”
蕭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僅知道了昨天他去丹房倒淤血的事,還暗示了我能利用他留在那里的東西。
“好,很好。”蕭瀾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鐵青變成了一種極致的冰冷,“沈濁,你是不是覺得,贏了一個外門第十,就有資格在我面前囂張了?”
“我沒囂張,我只是好奇。”我歪著頭看他,“蕭師兄,你昨天渡劫失敗的時候,靈根是不是也碎了一塊?那股勁血的味道雖然不錯,但里面似乎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像一個黑色的印記……”
蕭瀾猛地出手,一道凌厲的劍氣從我面前掠過,斬斷了擂臺邊緣的旗桿。
“閉嘴!”他咬牙切齒地說,“再多說一句,我就廢了你的靈根。”
“我沒有靈根啊,蕭師兄忘了嗎?”我笑得很開心,“我的靈根值是零。”
“你——”
蕭瀾被我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臺下所有人都沉默著,沒人敢插嘴。掌門之子被一個廢物當(dāng)眾噎住,這種事傳出去他蕭瀾的臉面就丟盡了。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天際傳來,帶著元嬰期修士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低頭。
“夠了。”
掌門蕭道玄的身影出現(xiàn)在演武場的上空,他凌空而立,衣袍飄飄,臉上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冷意:“沈濁,你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宗門法規(guī)。修煉邪術(shù)的弟子,沒有資格留在青云宗。”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說出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今日起,沈濁關(guān)入禁閉室,等候發(fā)落。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四個執(zhí)法弟子立刻沖上來,要拿下我。
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知道自己沒有實力對抗元嬰期的掌門。但我也沒有低頭,而是昂著脖子,盯著蕭道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掌門,你
精彩片段
小說《萬物歸墟:吞噬》,大神“墨染青上衣”將沈濁蕭瀾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沈濁,靈根值:零。宗門大比的擂臺上,我盯著靈根檢測石上那個明晃晃的“零”,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沈濁,靈根值:零。”檢測長老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像在宣讀一只螞蟻的死刑,“建議:逐出宗門,收回所有修煉資源。”臺下炸了。“臥槽,真的是零?連雜役弟子都不如吧?”“我聽說他去年還能測出一點,今年徹底廢了,靈根枯竭。”“趕緊滾吧,占著外門名額浪費糧食。”我沒有回頭。我知道他們什么表情——嘲諷、...